喝一聲,驚得路上不少行人側目。
夏筱然站的很直,理直氣壯地說:“小女自幼在山裏長大,對各種草藥的用法和性理十分精通,對食阻之病更是有不少研究。此次揭皇榜絕不是一時興起,而是真想為皇上解憂。”
夏筱然說得條理分明,讓中年衙役一下子有了興趣,“哦,你想揭皇榜,你知道治不好貴妃的後果嗎?”
中年衙役這話一出,在場的兩個人立刻變了臉色,這說明這個衙役想給夏筱然一次機會,夏筱然嘴角一勾,往前湊上幾步,不卑不亢地回道:“當然知道,治不好就是殺頭之罪,但是治好了的封賞是一層一層下來的,自然少不了您的。”
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
中年衙役摸了摸臉上的小胡子,似乎在仔細考慮夏筱然的話。
青年衙役看中年衙役有所動容,立刻就急了,“大哥不要信她,太醫都束手無策的病,她一個不到十五的女子怎麽辦得到。”
夏筱然嘴角滿滿都是嘲諷,你不是怕我治不好,而是怕我飛黃騰達了找你麻煩。
中年衙役本來對這件事沒什麽興趣,聽青年衙役這麽一說,頭像牆頭草一樣點個不停,“說的有理。”
“有理也沒用了。”夏筱然已經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悄悄靠近了告示牌,伸手直接把皇榜揭了下來,對黑了整張臉的青年衙役輕輕地揚了揚手裏是戰利品,“你們不會做把皇榜貼回去這麽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青山縣靠著逶迤山,山清水秀,景色迷人,治安良好,民風淳樸,從來沒出過揭皇榜這麽大的事情。
夏筱然被幾個衙役帶回了衙門,一路上有不少人指指點點,說什麽的都有,不過大部分是嘲諷夏筱然不自量力。
夏筱然不經意地抬起頭,冷冷地目光掃過周圍,議論聲頓時小不少,在夏筱然壓迫力很足的眼神下,在場的人大部分選擇抬頭看天低頭撿錢,隻有一個直直地與夏筱然對上了視線。
夏筱然心裏一咯噔,那是周涵。
旁邊的衙役一把拉過夏筱然,粗暴地把她帶上了馬車,以至於夏筱然沒看清周涵臉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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