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在路上的馬車突然被石塊硌了一下,躺得四仰八叉的夏筱然被猛地一晃,腦袋狠狠地磕在木板上,疼得夏筱然呲牙咧嘴。
“怎麽了,磕疼了沒有?”事發突然,連周涵都沒有擋住這突如其來的一下,看見夏筱然頭上腫起一個大包,心疼得不行。
“疼。”夏筱然剛想伸手摸自己的頭就被周涵抓住了,“你幹嘛?”
“不要摸。”周涵抓著夏筱然的手不放,輕輕在她額頭上的包吹了口氣,“你這裏腫了。”
等周涵放下夏筱然的手的時候,她已經紅成了一個大蘋果,不自然地甩了甩手,“你離我這麽近幹嘛?”頭上被吹氣的地方還是酥酥麻麻的。
“小時候你受了傷都是我哄的你,你忘了?”周涵輕薄夏筱然輕薄得理直氣壯。
你妹,別想打溫情牌。夏筱然忿忿地推開周涵,一臉的不情願。不過周涵這句話也提醒了夏筱然剛剛的夢。
黃淩雪也把自己的姑姑叫做娘親,但是黃淩雪家根本就沒有大槐樹。
為什麽會突然想起自己的親生父母了,夏筱然仰起頭,試圖在腦海中感受黃淩雪的思緒。但是努力了很久都沒有結果。
“淩雪,你的頭還疼嗎?”周涵看夏筱然仰著頭仿佛很難受的樣子,臉上也露出了焦急的表情,“你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不用。”夏筱然睜開眼,剛剛的嚐試讓夏筱然的精神很吃力,停下來的時候還有一些暈眩,順勢靠在一個堅硬的東西就不動了。
周涵的身體頓時僵硬了,結結巴巴地說:“淩、淩雪,你怎麽了?”
“不要動。”夏筱然惡狠狠地低聲道,在身體找一個不存在的靈魂果然是一個很吃力的時候,夏筱然靠著周涵短短地喘氣,真是差點精神就崩潰了。
夏筱然在車上睡的時間不短,加上現在的臉色慘白呼吸急促,很有可能是生了什麽病。夏筱然對自己在皇宮事情隻是輕描淡寫,這更加證實了周涵的擔心。
“淩雪,你沒事吧?”周涵握住夏筱然的肩膀,“要不我們去一個大夫好好看看吧。”
夏筱然此時隻是感覺很吵,恨不得把周涵吊起來狠狠打一頓。想抬手卻沒有了力氣,眼前一黑,夏筱然華麗麗地暈了過去。
周涵握著夏筱然的手,細心地為她擦掉額頭上的汗,頭也不抬地問一旁的白胡子老頭,“大夫,淩雪到底怎麽了?”
仙風道骨的白胡子大夫捋了一下自己的胡子,很不爽地回道:“你不信我就不要問我。”這是青山縣最有名的大夫,脾氣很大。
“沒有,我信你啊!~~”周涵不明白突然這個老頭就生氣了。
“我說她隻是累著了,睡一覺就好了,你一個勁問什麽,你不煩我還煩呢。”白胡子快要被這個傻大個氣死了,明明跟他說了沒事,非要一會問一遍一會問一遍。
“噗,咳咳咳。”夏筱然聽到這裏再也不能裝睡了,這個周涵真是傻到可以氣死別人。
“淩雪你醒了。”不知道是不是夏筱然剛醒產生的幻覺,她好像看見了周涵後麵搖著的巨大尾巴。
“嗯。”夏筱然淡定地點點頭,“我要喝水。”麵前的傻大個不和他說清楚,他就永遠不知道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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