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擔心一下他們的吃飯問題,夏筱然想。
周涵慢慢走到夏筱然身邊,蹲下身來,問道:“淩雪你還沒說你的父母為什麽在城外。”
這事很重要嗎?夏筱然實在沒有精力和他打哈哈,“我在青山縣的父母其實是我的養父母,我的親生父母則住在青山縣外,當年我的家鄉遭遇了一場饑荒,家裏吃不上飯,就把我送到了相對寬裕的養父母家裏,就形成了這樣的樣子。”
夏筱然的話突然被一個懷抱打斷,夏筱然嘴角抽搐地被周涵抱在懷裏,一頭黑線,這家夥真會挑時候占便宜。
“淩雪,等你好一些我們就出城去找他們。”雖然白胡子說夏筱然沒事,但是夏筱然精神上的確有點傷損,導致這些日子夏筱然不是各種的不想做任務就是各種姿勢地睡覺。
搖搖頭,夏筱然要是真這麽做的話,就是真沒有人性了,從周涵的牽製中掙脫出來,“不行,我必須要去。”
為人子女心,唉。夏筱然捂著悶悶的胸口想。
無論夏筱然心裏怎樣著急,還是無法改變已經戒嚴的事實。
一個帶鬥篷的少女看著管得嚴嚴實實的城門,臉上的表情隱在麵紗後麵模糊不清。身邊的周涵把馬車拴好回道夏筱然身邊,看了一眼城門,眼中的憂慮不比夏筱然少。
“本想賄賂一下城門守衛,想不到連城門也沒開。”初冬的寒風刮過,路上除了夏筱然和周涵不見一個人。
像死了一樣冷寂,夏筱然想,心髒的疼痛更甚。
因為夏筱然越來越受宿主情緒的影響,夏筱然也越來越暴躁,尤其是在在腦海中詢問係統多次卻一點結果也沒有的時候。
緩緩地吐出一口氣,夏筱然壓住心悸的感覺,轉身向馬車的方向走去。
雖然討厭這種被人掌控的滋味,但是夏筱然現在除了不顧一切往城外跑也沒有其他好的辦法。“我們回去找縣太爺要出城的文書。”語調中不帶有一絲情緒。
在縣衙門前,夏筱然首先看見的是儒服綸巾的師爺,師爺看見夏筱然倒是一副很驚喜的樣子,上前一步行禮很是熟絡地和夏筱然打招呼:“黃姑娘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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