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不到慕遠航一梗脖子,大聲道:“好,我就陪你去官府。”
夏筱然的眼睛眯起來,眼中的犀利變成的呆滯。大哥,我隻是隨便說說,你還真去啊。
見一串糖葫蘆引發的血案變成了對峙公堂的公案,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歡呼,大家就推著夏筱然和慕遠航往青山縣衙的方向走去。
你們真閑。夏筱然一臉黑線,悄悄地拉過拄著架子的周涵說:“一會案子開始審的時候,你看準時機多賣點糖葫蘆。”
周涵:“……”
等眾人把夏筱然和慕遠航簇擁到青山縣衙的時候,慕遠航上前一步,拿起縣衙門前架子上的鼓錘,掄起胳膊使勁地敲起鳴冤鼓來。
慕遠航看起來瘦弱,但敲鼓的力氣卻不小,咚咚的聲音把夏筱然震得耳膜疼,捂著耳朵,默默地想這得有多大的怨氣。
鼓敲得咚咚響,不一會幾個衙役就從正門出來,把除了夏筱然和慕遠航的人都隔了起來,領頭的衙役帶著刀走了過來,對兩人說:“你們是來報案的?”
“正是。”慕遠航鞠了一躬,一派文弱書生的樣子,“小人是來告這個丫頭當眾胡言亂語,混淆視聽。”
衙役轉向夏筱然,上下看了一遍,除了看出是一個鄉下小姑娘以外,什麽也看不出來。就轉頭訓斥慕遠航:“就為這點雞毛蒜皮的事你就來報官?小心我把你關進打牢裏住上兩天,你就知道安生了。”
夏筱然臉上不動聲色,心裏卻樂開了花。悠悠地感歎道:這才真是秀才遇見兵了,有理說不清了。
慕遠航被衙役說的啞口無言,生生被澆滅了告官的衝動。夏筱然可不能讓這事了了,上前一步,擋在衙役和慕遠航中間,說出的話把兩人都鎮住了,“他不告我胡言亂語,我還要告他汙蔑我。”
“我什麽時候汙蔑你了?”慕遠航對夏筱然牙尖嘴利有了深刻的體會,夏筱然這話一出,慕遠航的臉色都變了。
“因為……”夏筱然眼睛一轉,特地把聲調拉長,“我就是治好明貴妃娘娘的人,不信你去問問你們顧大人。”
青山縣出現一個治好貴妃的神醫自是無限光榮的事,領頭衙役也聽顧衡遠提起過治好娘娘病的是一個小姑娘,再看夏筱然氣度非凡,張口就要見顧衡遠。心下一琢磨就覺得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不隻是領頭的衙役,身邊的慕遠航也是一副被雷劈了的樣子,大張著嘴,看著夏筱然半天說不出話來。
在慕遠航說不出話來的時候,慕雲從正門走了出來,先和夏筱然打招呼:“黃姑娘這是有何事來擊鼓鳴冤?”
夏筱然一指身邊的人,“不是我來擊鼓,是這個人來告我,他說我信口雌黃。”
慕雲這時才看見夏筱然身邊的人,細長的眼睛一眯,喝道:“航兒這是怎麽回事?”
咦,夏筱然被慕雲的語氣鎮住了,看了看慕雲再看了看慕遠航,夏筱然恍然大悟,怪不得看著這麽眼熟,原來是慕雲的親戚。
慕雲的態度直接表明了夏筱然真是治好明貴妃的人。這下麻煩了,越想越嚴重的慕遠航被慕雲的一喝,渾身僵硬,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慕公子和師爺你?”夏筱然挑著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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