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一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夏筱然起身,幫齊景瀾倒了一杯茶。這時候吻畫敲了敲門,端進來一盤點心,正是月餅,比起上次的,這次的月餅好看了很多,越來越像現在的月餅了。夏筱然接過點心盤,進了屋,吻畫懂事的關上門,守在門口。
“小時候,與我最親近的就是景勝。那時候,父皇最疼他,他是我們最小的兄弟,也是最招人喜歡的。不知道為什麽,他最親近的就是我。我的母後待我遠不如對大哥好,那時候我是個不受寵、又排不上名的皇子,母後對我這般冷淡,我也是能理解的。但是景勝不一樣,他不看重我的地位,平日裏也是我倆玩的最好。”
“之後,我發現,景勝長得越來越像他已經去世的母妃,他的母妃是父皇最疼愛的一個妃子,因為生景勝的時候難產,沒了。”
“景勝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母妃長什麽樣子,一直無憂無慮,把我的母後當成他的親母後一樣。但是隨著他越來越大,父皇發現了很多問題,景勝雖然穩重,但是太過於古板,對於教條性的東西太過於遵守,並且,他是眾兄弟中,學習成績最差的一個。不管父皇怎麽疼愛他,這都決定了,他不可能成為太子,也不可能成為皇上。”
“後來,父皇注意到了經常與景勝一起玩的我。我的成績總是拔得頭籌,之後偶然的機會,我與父皇博弈,我竟然贏了。之後父皇就對我青眼相加,再後來巴結我的人越來越多,我的母後也才開始正視我的存在。”
“這些我都不在乎,我在乎的是景勝的感受。不過景勝好像沒有收到什麽影響,我們還是該玩玩,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再之後,我被立為太子,可能是父皇想要補償景勝,就把他立為齊王。我被立為太子的事情一傳出去,第一個來給我祝賀的就是景勝,我能看得出,那是他真心實意的為我高興。”
“後來,父皇駕崩了,景勝像是變了一個人,三天沒有說話,蜷縮在自己的府裏,隻是喝酒,三天,整整三天。而我,正在忙父皇的喪事,我沒有注意到景勝的不正常,等我注意到的時候,景勝已經在房間裏暈了很久了。等景勝醒過來,他就變成這樣了。”
齊景瀾講完之後,夏筱然竟然覺得這種事情很荒謬。真情?親情?齊景瀾是在對自己說這些麽?皇室竟然還會有真情和親情這兩樣東西?開什麽玩笑?這怎麽會是這個薄情寡義的齊景瀾說出來的話?還是說,其實齊景瀾的內心就是一個沒人疼沒人愛孤獨沒有安全感的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就有處理兩個人關係的眉目了。
“難道說,是瀾哥哥登上皇位這件事情刺激到齊王殿下了?他想要打擊報複?”夏筱然把自己唯一的想法說了出來。一個皇室家族,怎麽可能有真正的親情存在呢?即使之前玩的再好,一旦出現利益衝突,那麽就絕對不會有穩固的感情,也不會有穩定的關係了。現在的人與人之間,不也就隻有永恒的利益麽?
“你是說景勝想要跟我爭皇位是麽?這個你想多了,誰想跟我爭皇位都可能,隻有景勝不可能,說誰想要我這個皇位我都信,就隻有他,我不信。”齊景瀾堅定地說,他對齊景勝的信任是不容易被摧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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