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永青說完,房間中久久的沉默,蘇培起一臉嚴肅的坐在那裏,似乎是想著什麽事情,許久都沒有回過神來。
而柳永青則是依然跪在那裏,等待著蘇培起的回應。
“你先起來吧。”蘇培起突然說道。
一聽此話,柳永青也是心中著急,趕緊喊道:“大人,草民句句屬實,還請大人給草民做主啊!”
柳永青一頭磕在地上,當當作響。
蘇培起對落英使了一個眼色,落英這才將柳永青攙扶起來,蘇培起長歎一聲說道:“你說的那個飛龍縣縣太爺,我也是認識,他曾經也在京城做官,名字叫做賈雲飛,若不是因為他在京城有關係,當初他貪贓枉法被舉報,又怎麽可能僅僅隻是被貶這麽簡單,沒想到他居然還是不知悔改,到了飛龍縣居然越加放肆起來。”
蘇培起狠狠的一拍桌子,站起身來看著柳永青問道:“你說的可是句句屬實?”
柳永青聞言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高高舉起,看著蘇培起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柳永青發誓,如果剛才對大人所說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蘇培起點點頭,緩緩說道:“對於那個賈雲飛,我自然也算是耳熟能詳,如今我此次巡視,也是肯定會路過飛龍縣,你如果是柳家之人,那我問你,你可有膽量在公堂之上指證那個賈雲飛嗎?”
柳永青心中一喜,趕緊說道:“草民就算是拚盡性命,也一定要將那個賈雲飛繩之於法,還望大人相信草民的一片真心,我柳家上上下下幾十口性命全都葬於他手,我一定要親手將他送入大牢才肯罷休。”
蘇培起默默的點點頭,抬手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們先給他們收拾出兩個房間來,讓他們暫時住下,剩下的事情我們明天再說。”
柳永青和落英連連道謝,這才在守衛們的陪護下離開了蘇培起的房間。
躺在驛館的床上,柳永青激動的許久都不能入眠,柳家人被害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個月的時間,這一個月的時間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度日如年,他甚至不敢回想自己這一個月是如何走過來的,更不敢麵對,自己曾經說過一些話和做過的一些事情。
曾經無數次,柳永青在心中後悔,後悔自己的任性,後悔自己的抵抗,對於柳成文對自己的教育,他甚至隻是當做一陣耳旁風吹過,根本就沒有用心理會過。
還有祖母和母親的疼愛,柳永青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在祖母的寵愛中長大的,如今甚至連她老人家死時,自己都不能守在身邊為她送終和哭喪,他怎麽對得起祖母。
柳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從白發蒼蒼的祖母,到尚且剛剛會走路的侄兒,柳永青對他們的印象尤為的深刻起來,甚至每每午夜夢回,他都能夠清楚的聽到就在耳邊的呐喊和嘶吼。
他們要報仇,他們要雪恨,他們要讓真凶繩之於法,要讓自己沉冤得雪,他們柳家的清白必須要昭告天下。
如今,柳永青都在慶幸自己這一路走來的堅持,慶幸自己沒有半途而廢,終究他還是等到了這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天還沒亮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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