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眼看就要吵架。
張謙嘴角掛著冷笑,看著夏筱然的眼神也變得十分不對勁了:“紀小溪,我原以為你是特別的。你有沒有想過,即便是吃了這樣的芙蓉酥,就算我能做出來,你的鋪子生意就會好嗎?這個並非是隻有你一家在賣,你以為做出和銷售好的點心口味就能有生意了嗎?真是太天真!”
其實張謙說的話也有些道理。
這件事的確是夏筱然考慮不周,她希望點心鋪的生意好,這樣才能與大酒樓簽下契約,可是在這樣的繁榮盛世,又有那麽多的點心鋪子,如果隻有一種口味根本無法為世人所接受。她看著地上那塊被踩碎的芙蓉酥,一時之間心情也變得有些酸澀。
張謙說完,就離開了……
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畢竟他最後說的話並非是“老板娘”,而是“紀小溪”。所以說,他一定是不想再幹下去了……
夏筱然歎了一口氣,就找到了隔壁的吳媽,想要吳媽幫幫忙再找一個廚師。
到了吳媽家裏的時候,她正好在帶孩子。瞧著夏筱然來了,就抱著孩子一起來了……
“紀小溪,你和張謙是怎麽回事啊!”吳媽看來已經知道了情況,一邊哄著孩子一邊疑惑地問道。
夏筱然頓了頓,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總覺得他做的芙蓉酥味道太甜,可是要照顧到鋪子的生意,所以我去風月樓裏買了幾塊芙蓉酥回來給他嚐嚐,他把我說了一頓,就走了……其實我現在想想,也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但是……他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想必應該對她這個老板娘很失望?
不過其實真的要說起來的話,她才是老板娘!為什麽她非要聽夥計的不可?
如果他的芙蓉酥一直是那個味道,點心鋪也真的不可能有生意可言啊。
盡管他如果改變了芙蓉酥的味道,點心鋪依舊不會有什麽生意可言。
夏筱然想著,就覺得十分傷腦筋。正好吳媽問了起來,說到張謙,她還是有些遺憾的。畢竟在這個年頭,點心師傅真的不好找。有本事的不會看上紀小溪這家鋪子的薪水,而初學的話還得由夏筱然自己來教。
這樣怎麽可能不麻煩?
況且夏筱然的時間也不多,再過幾日那幾個惡霸便會上門來收取保護費,她再怎麽說也得先把這筆保護費給帶過去才是。
吳媽抿了抿唇:“紀小溪,吳媽說句不好聽的,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張謙這孩子啊,從小就是勵誌要當點心師傅的,但是……他沒有味覺,所以做出來的口味可能不會讓大家那麽喜歡。其實這孩子也挺不容易的的,他連味覺都沒有,那怎麽能做點心呢?但是你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讓他嚐嚐看別家的芙蓉酥,這件事確實也一些別扭。哎,都怪我,當初我把張謙帶過來的時候就應該先和你說清楚的。”
夏筱然連忙說道:“不不不,這件事不怪你。你這樣一說,我也覺得我做的有些過分了……可是他都走了,我沒辦法拉下臉來去找他回來。”
吳媽雙眸一亮:“這樣吧,我也收了你的銀子,不如我去幫你找他回來?”
“不用了……”夏筱然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樣挺不好意思的。”
“沒事的,我就幫你問問,看他願不願意回來不就行了嗎?”吳媽歎了一口氣,“其實我也挺擔心這孩子的。畢竟他從小就是孤兒,有的時候會在我這邊稍微幫一些忙,而且從來都不收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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