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眉頭想著。
他確信自己在今天之前一定是不認識她的,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也沒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可就是在剛剛,一種熟悉的感覺就那樣毫無防備的到來,且越來越強烈,他確信自己一定在哪裏見過她。
那麽,是在哪兒呢……
譚文寒端正了一下坐姿,把杯裏最後一點愛爾蘭咖啡一飲而盡,酒精的味道立刻重新挑起味蕾的神經。
這一款以愛爾蘭威士忌為基酒,配以咖啡為輔料,調製而成的雞尾酒是譚文寒的最愛。
他第一次聽說愛爾蘭咖啡的故事之後就深深喜歡上了這款咖啡。
那是相傳一位都柏林機場的酒保為了心儀的女孩,將威士忌融入熱咖啡,首次調製成這款雞尾酒。
所以譚文寒一直覺得愛爾蘭咖啡是不能被褻瀆的,而他喜歡這家咖啡館,也是因為這裏調製愛爾蘭咖啡的時候使用的是專門的調製方法和專用的愛爾蘭咖啡杯。
半盎司威士忌、一小咖啡匙的冰糖或咖啡糖,再進行烤杯,完成烤杯後,將咖啡到入愛爾蘭咖啡杯中上麵那條黑線的高度,最後擠上適量的發泡鮮奶油。
譚文寒覺得愛爾蘭咖啡最神奇的一點,就是咖啡的味道和酒精的味道不會互相衝突,反而相輔相成,成為對方不可或缺甚至是添磚加瓦的存在。
嗯?酒精……
忽然,譚文寒好像想到了什麽,不會是……
他的瞳孔瞬間放大,立馬死死盯住眼前這個已經睡著的女人,天哪,難道,真的是她……
譚文寒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那晚的回憶席卷而來……
先是自己參加了一個同學聚會,老友們多年未見,興奮之餘便多喝了幾杯。卻不料在最後的時刻遇上了高中時代的初戀。
被人送回離聚會地點相對較近的自己在郊區買的的另一個住所之後,神誌不清的他又想起了自己的初戀,以及那些回不去的舊時光。
譚文寒忽然厭惡當初沒有勇氣堅持下去的自己,拿著家中酒櫃中的酒又開始往自己早已經不堪重負的胃裏猛灌。
譚文寒一直都挺厭惡那種買醉的人,他覺得喝酒隻是為了掩飾自己不願意麵對現實的懦弱,那種將自己不被人知道的痛苦無限放大,讓酒精刺激自己的神經,讓內心的感覺全失,自己一個人超然物外。
可是那天晚上,他破了戒,他酣暢淋漓地放縱自己,直到一個人出現在他的眼前。
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了一個衣裳不整的女人,踉踉蹌蹌地朝自己走來,似乎想要說點什麽。
而那個時候的他哪裏有什麽心思去思考她是怎麽進入到自己的房子裏來,又為什麽會如此不修邊幅,他隻覺得自己眼前出現了一個人,一個女人。
鬱汐……他喃喃說道。
慢慢的,譚文寒往前走了兩步,想看清楚眼前的女子是不是鬱汐,是不是那個因為自己家人的反對而和自己分手的前女友。
是不是那個沒了四年音訊而今天又忽然出現在自己視線裏、打破了自己生活平靜的女人。
可是譚文寒的頭實在是太疼了,就是感覺馬上要炸掉了的那種疼,眼部神經也好像被壓得透不過氣來,視野越來越模糊。
他隻覺得自己的內心無比燥熱,好似有一隻猛獸在支配著自己,理智早已經不複存在,最後一道防線被擊潰,他義無反顧地朝著麵前的女子飛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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