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琳沒有看出來那上頭畫的是什麽東西。
細細地看著這裏的陳設,慕容琳打心底裏感激眼前這個今早才剛剛認識的男人。
這時,譚文寒拎著一個電腦包走了過來,拖過座椅,然後坐下,開了電腦後便一言不發地開始劈裏啪啦打起字來。
夏筱然想著這個人真是勤勞,這種時候還要忙著工作,便自顧自地在房間裏瞎逛起來。
不多時,譚文寒道:
“過來。”
“嗯?”
夏筱然走了過去。
“這是什麽?”
看著譚文寒遞過來的一張A4紙,慕容琳一臉不解。
拿過來一看,好家夥,原來是他今天早些時候說的那個協議。
他居然還心心念念著這個,慕容琳以為他都忘記了。
對譚文寒的好感瞬間刷刷刷往下降。
“你看看有沒有什麽問題,沒有的話就簽字吧!”
譚文寒說吧,便也不再看她,兀自一個人靠著閉目養神。
今晚的月色尤為狡黠,天空一層不染,也沒有雲朵相伴隨行,月光就那麽赤裸裸地灑到屋子裏,如橙色而淡泊的液體,使周圍的一切都浸在月色裏,天國般的寧和。
有那麽一瞬,慕容琳盯著譚文寒的臉看的直發愣,她忽然覺得這個男人挺好看的。
冷俊孤傲的臉龐,額前的劉海被這月色映襯的有些泛黃,月光淡淡勻稱勾勒出他側臉棱角分明的輪廓,他的睫毛長又彎,配著那雙眸子,竟也透著不願與人親近的冷漠。
譚文寒動了一下,慕容琳嚇了一跳,趕緊把目光收回,慌亂地低頭看著手上的“合同”,但卻沒有看進去半個字。
她真是嫌棄死自己了,趕快定了定神,好好地把手中的東西看完,其實內容跟白天他口述的差不多,無非就是保證今天發生的這些事情一定不是慕容琳蓄意為之,而是真的迫不得已。
甲方幫助乙方不是毫無條件,而是需要乙方付出相應的代價作為回報。
還有一點譚文寒特別注明,就是乙方在任何情況下不得幹擾到甲方的正常生活,否則甲方對乙方的幫助將會立即停止。
“你有什麽需要加入的也可以提。”
譚文寒忽然開口說道。
“嗯……不用了,沒有了,就這樣吧!”
說罷,慕容琳在一式兩份的文件上都簽了字。
夏筱然和譚文寒的協議正式開始生效。
這個夜裏,慕容琳睡得很不踏實,許是這些天發生了太多事情,有驚心動魄的,也有觸景生情的,感覺自己的生活一下子顛覆地與之前完全不同,讓她一時半會兒還沒有緩過勁兒。
她幾乎失眠,一個人靜靜躺在陌生的房間裏陌生的床上,就連天上掛著的那輪明月似乎都變的那樣陌生。
月光從窗台邊瀉入,遍地流銀,樹影婆娑,晃得孤獨人的心裏越發的不得已平靜。
多好的夜,多美的一幅畫卷,可是荒涼的心卻激不起美麗的浪花。如此美好的風光在慕容琳的心裏竟能生出一陣又一陣的悲涼。
有人說,魚的記憶隻有七秒,七秒之後它就不記得過去的事情,一切又都變成新的。
所以,在那小小魚缸裏的魚兒,永遠都不會感到無聊和孤獨,因為即使感到無聊和孤獨,在七秒過後,便像是一個新的靈魂重新注入體內,曾經的淒苦憤懣早便煙消雲散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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