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說話。就好像互相之間並不認識一樣。
看著譚文寒和他身邊那個女子時不時低低地交談著,慕容琳不知道為什麽有點兒難受。那種突如其來的感覺使慕容琳自己都嚇了一大跳,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
這時,陸喬珍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臉嫌棄地說:
“喂喂喂,慕容琳,你怎麽回事兒,剛剛還好好的,怎麽這會兒又像一個喪屍一樣坐在這裏?你又受什麽刺激了啊?不是說好一起來好好放鬆放鬆嗎?別再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啦!”
“哎呀,我這不是累了坐著休息會兒嘛。好啦好啦,走走走,咱們舞池中玩兒去!”
夏筱然知道自己不能再這樣胡思亂想下去,於是趕緊跟著陸喬珍繼續加入躍動的舞池中,讓盡情的釋放去忘卻這些莫名其妙的情愫。
淩晨一點半。
夏筱然和陸喬珍真的嗨不動了,兩人一臉疲倦地從LoseDemon出來,雖是累,但兩人都感覺到內心裏久違的放鬆。
陸喬珍有點兒喝多了,一路東倒西歪地走著,慕容琳攙扶著她,兩人會時不時爆發出一陣大笑,這種輕鬆的感覺,讓慕容琳的內心有種源源不斷的溫暖。
由於此時已經淩晨,路上已經沒有什麽車,岩城的公交係統也管得比較嚴格,基本找不出黑車,於是除了慢慢地走回住所,兩人也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回去。
不過慕容琳和陸喬珍都不太著急,畢竟還是那句話,她倆一個被辭退了一個自己不愛幹甩頭就走了,兩個無業遊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
此時正值月夜,萬籟俱靜,月光如流水一般,靜靜地瀉在這沒一寸土地和土地上的每一片葉子和花上。
薄薄的青霧浮起在這廣場前麵那個荷塘裏,葉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過一樣;又象籠著輕紗的夢。天上有一層淡淡的雲,因此不能朗照;但慕容琳以為這恰是到了好處。
相較那明朗的天空,陸地上就顯得不那麽明朗了。
夜色中,樹木好像些一個個猙獰的巨人就那樣冷冷地站著,錯疊成一堆堆密集的黑影,月光普照,使樹葉的隙好像千百雙的小眼睛,神秘地窺視著周圍。
一種陰森可怖的氛圍籠罩著兩個相互攙扶往住處走去的姑娘。
忽然,慕容琳注意到前麵有點異樣。有兩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在不停地晃來晃去。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身材可以看出那是兩個男人。
而在他們的前麵,一個估計也是剛剛嗨玩夜生活的單身女性正獨自走著,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危險。
隻見兩名男子的其中一個人緩慢而又寸步不離地跟著那個女子,而另一個東張西望地顯然是在幫忙望風。在得到夥伴的示意以後,前麵那名男子的忽然加快了腳下的速度,在那名女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瞬間奪下了她手裏的提包。
女子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到了,尖叫聲劃破了上空,那兩名男子得手後也不多做逗留,一個轉身就往慕容琳她們在的這個方向跑著,想要盡快撤離現場。
兩名男子奔跑的速度絲毫沒有在看到慕容琳和陸喬珍之後有半點的減緩,兩人就像兩個火箭炮一樣朝著站都站不穩的兩個弱女子的方向衝過來,慕容琳被嚇著呆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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