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陸喬珍,歎了一口氣,對陸喬珍說道:“好好照顧她,按我說的做,務必讓她吃好、睡好、注意增加營養,增強機體對疾病的抵抗力,促進受損器官的早日修複。”
“記得要讓她多吃些魚類、肉類、蛋類、豆類製品等蛋白質豐富的食物和富含維生素的新鮮蔬菜,不宜吃生冷、刺激的食物,不要盆浴、喝冷飲,衣物要保暖,避免著涼。”
“好的好的……”
陸喬珍像小雞啄木一般不停地點頭,心中細細記下醫生說的這番話。
“我先去忙了,有什麽事摁那個床邊的鈴就行。”
說罷,醫生拿著單子離開了病房。
“琳兒……”
待醫生走後,陸喬珍小心翼翼地握住慕容琳的手,生怕她受到刺激會做出什麽傷害她自己身體的事情。
“珍兒,剛剛醫生……是說,我流產了嗎?”
夏筱然直直的盯著陸喬珍的眼睛,一字一頓地問道。
陸喬珍閃躲著她灼灼的視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幾個月?”
“三個月。”
陸喬珍心裏其實也很清楚,慕容琳對這個突如其來的孩子也是一點兒準備也沒有的,但是推算時間,她知道那個孩子就是那晚慕容琳誤入的那幢房子裏的那個男人種下的。
陸喬珍知道,那麽慕容琳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隻要一推算時間,真相就明明白白的,或者更加準確地說,是血淋淋的浮現在兩人的心中。
“是……那個人的吧……”
陸喬珍握著慕容琳的手,聽到這句話後,加重了力道,仿佛要把自己體內的力氣傳輸給她。
陸喬珍沒有答話,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自己還能說些什麽。
“珍兒,我連那個男人的臉都沒看清啊。就在一片黑漆漆之下就被他那般對待,然後吃抹幹淨了啊!”
雖是說著這樣一件讓人悲慟的事情,慕容琳卻語氣平淡,隻有那隱忍的表情能看的出來她在忍,而且是很努力地忍。
“琳兒,事情已經發生了,已經沒法兒再改變了。你要是想哭就哭吧,哭出來了心裏會好受點兒。”
望著慕容琳的表情,想著三個月前她悲慘的遭遇,陸喬珍隻恨自己不能夠為她做些什麽。
可是慕容琳幹涸的眼裏竟然擠不出一滴眼淚。該流的,早在那幾天就流光了吧,自己現在的心,早就已經死掉了,沒有了。
本來以為生活漸漸明朗起來了,那件事情就讓它塵封在自己心底,再也不要去提及,自己好好地過好以後的生活,就行了。
可誰知,就這麽毫無預兆的,那件事情又這麽赤裸裸地被翻了出來,以一個這麽可笑的形式做了開場白。
夏筱然的心底怎麽可能沒有恨,她快恨死那一大幫男人了,包括那群人販子,包括原來的那個買主,包括那個醉酒的男人,當然,也包括她自己的父親。
這一切的恨的源頭,都來自她的父親,要不是她的父親酗酒成性,家道也不會敗落,自己也不會被他狠心地賣給人販子,後來那一件件事情也都不會發生。
她可以繼續過她幸福的生活,找一份工作,找一個愛自己的男朋友,然後結婚、生子,過常人那樣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
可是這一切都那樣慢慢地脫離了正軌,自己本想著不去觸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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