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塔開口，語氣凝重。
“真的假的？”
石昊一愣，他是第一次聽到小塔如此評價一個人。
“世間大道萬千，但那萬千人是在道內，不管任何大道，都是道在駕馭他們，哪怕是那世界入魔的修士，那也是魔道在駕馭他們，能真正做到駕馭道的人，這諸天萬界之中，即便我未曾走過，但也知道。絕對是異常罕見的！”
“小子，透過現象看本質！所謂魔，所謂神，所謂佛，所謂仙，有何不同？其實都是一樣的。光盯著對方的邪惡，又與那世間庸人何異？”
小塔悠然開口。
石昊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點頭是因為他知道了小塔所說的意思。
這古月方源，已然淩駕到大道之上，是他掌控了魔道，隨心所欲。
而他搖頭則是，即便如此，他若看到這古月方源，也一樣會選擇斬了對方。
不為別的，隻為道心通明！
......
世間庸人千千萬，真正能跳出框架看待一切的人又有多少呢？
有的人看出了本質，而有的人還在期待古月方源裝逼打臉。
不過這也很正常。
不是所有人都會去在意這古月方源是不是聖母，是不是純粹的惡。
他們觀看盤點，隻是想尋找樂子，隻是在漫長無聊的修行之路上打發打發時間。
......
蠱蟲世界。
“原來他是氣運之子嗎？還是重生者？”
古月方正望著盤點中的古樂方源，看著那張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他的表情便開始扭曲了起來。
憑什麽？！
憑什麽一個丙等卻處處比他強？
他明明是甲等的資質，憑什麽比不過古月方源？
還有這古月方源還是重生者！
還有春秋蟬！
他握緊雙拳，眼眸通紅，恨不得此刻手刃了古月方源，為寨子報仇。
古月方源就是個毫無人性的畜生！
再看這盤點光幕，一切都明了了。
一個穿越者，一個魔頭，前世是魔頭，今生還是魔頭。
“古月方源！”
古月方正怒吼，心底的悶氣與憤懣在這一刻狂暴的宣泄而出。
隻可惜，他想要擊殺古月方源，卻根本做不到。
因為他壓根不知道古月方源在哪。
而此時，在某處隱秘之地。
古月方源看著盤點光幕中的自己，看著自己的那些所作所為。
被無數人唾棄、嗬斥、怒罵。怨恨，他卻神色平靜，毫無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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