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疑的用刑,還怕他們不說嗎!”
“行了,你就別添亂了,這是什麽主意,你嫌我還不夠煩。”寧從安氣道,劉明媚很委屈,嘟著嘴:“表哥,人家還不是擔心你,所以才說的氣話,您快別生氣了,隻要你不生氣,讓人家怎麽樣都行。”劉明媚竟然還眨眨眼睛,意圖明顯。
寧從安嘴角抽搐,當又扯中嘴角的傷口,疼的他直嘶嘶,他都這樣了,哪還有心情想那些事。
等等!那些事!
寧從安腦中靈光閃,突然想到當初那些黑衣人打他時說的話,他記得當初他們說過與冰煙有關的啊!
他最近因為冰煙的事情隻有樁啊,不就是剛去福來酒樓,想要納冰煙為妾嗎,他被打跟這事有關?
寧從安心思轉,突然想到種可能,已經完全不顧及身的傷了,揭開被子大叫:“快,給本皇子更衣,本皇子要進宮。”
劉明媚驚:“表哥啊,您現在身有傷呢,有什麽事情急於這時啊。”
“事關重大,我必須進宮。”劉明媚也不敢說了,隻是連忙跟了去。
行人來到皇宮,便請旨要見天南帝,天南帝此時正在禦書房與大臣棋,聽到寧從安急求,便也宣了進來,就看到劉明媚扶著瘸拐的寧從安進來,那臉雖然了藥,可是依舊腫的不成樣子,原來俊美的寧從安早不知道跑哪去了,眼睛腫的就剩條縫,鼻子外翹著,嘴腫漲,臉頰也腫的不成樣子,比起豬頭也好不到哪去。
寧從安剛進入,卻是“噗通”聲跪在地,十分傷心的哭了起來:“父皇,兒臣求父皇做主啊。”
“哭什麽,你堂堂男兒,有什麽事不能說!”天南帝眉頭皺,不悅的道。
寧從安哭的分外傷心:“父皇,兒臣沒想到本來的良xing競爭,大皇兄與四皇弟卻是動了歪心思,竟然派人來傷害兒臣啊,不止痛毆兒臣,甚至還想取兒臣的性命,兒臣傷心啊,他們怎麽能不顧父皇的勸阻,甚至對親兄弟動手啊!”
天南帝眸子瞪:“你的意思是說傷你的凶手是老大和老四了!”
“父皇,事情簡直太湊巧了,兒臣這才剛離開福來酒樓多久的時間啊,就在府的時候被人堵住了,而且那黑衣人討論的時候還說他們主子為的就是冰二小姐,父皇,這分明就是大皇兄與四皇弟爭不過兒臣,而使的壞心思了!”
天南帝麵色鐵青:“來人,把老大和老四都叫來!”
旁邊退在邊的大臣乃是當朝大學士白樹,他聽眉頭狠狠我皺,這皇還很硬朗呢,三個皇子的爭鬥竟然開始了,這可不是什麽好苗頭。
這會那寧從德與寧從齊也過來了,路也打聽清楚,剛進來,便連連喊冤枉:“父皇啊,兒臣剛聽說了,三皇兄自己不知道做了什麽事得罪了人被人打了,怎麽能賴在兒臣頭啊,兒臣冤枉啊,三皇兄這樣的行為豈不是陷兒臣不義之地,這是安的什麽居心啊!”
那寧從齊麵悲傷又憤怒,看起來比寧從安還要無辜,寧從安氣的股熱氣直衝腦頂,差點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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