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
“蒼王,裏麵請。”王越裝作不知雲蒼那表情的含笑,笑眯眯的為雲蒼往裏引進。
雲蒼自然也不會在這件事多做糾結,微轉了頭,介紹曹行道:“這位是父皇此次派來跟本王調配本案的曹行隊長,這之間怕是會有許多事情,要勞煩王大人多多配合與合作的,到時候希望會合作愉快。”
“那是當然,那是當然,曹隊長若是有什麽需要,直管跟本官說就好,本官能做到的,定然義不容辭。”王越笑的十分親和說道。
作為外庭的人,外庭四個小隊的人,王越不說都認識,但是起碼幾個頭頭他還是知道的,因為都在廄,都在這外麵走動,所以自然也少不了可能會有接觸的事情,曹行作為強敬手下二隊長,平時話少,做的事卻不少。
這麽說吧,曹行上峰是強敬,但是想要見天旋帝,使使勁也是可能的,越級見天旋帝,以他的身份確實可以,更何況強敬對於手下還是出了名護短的,真出了什麽事,嚼了舌根子,最後加個一個強敬到了天旋帝那裏,說不定還更加嚴重了。所以這曹行也是廄中當官的都知道不好得罪的,所謂打狗還要看主人呢,雖然話不好聽,但是也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與人方便,就是與自己方便呢。
雖然明知道雲蒼來做什麽,王越沒有馬上將他們請進大理寺的大牢裏,反而帶到議事的大廳裏,然後請了雲蒼到上座,雲蒼也沒有客氣,便坐了上去,王越笑嗬嗬的坐到了一側,必竟他是主人,便說起了一些情況,尤其是孫長誌的。至從之前的案子暫審後,孫長誌在牢房裏就沒有什麽精神頭,誰去問他的話也不說,看樣子,要一硬到底,死咬著了。
王越想想,看了雲蒼一眼,說道:“依蒼王爺您所見,這孫長誌到了這個份上,竟然還如此倔強,可是還有什麽底牌要使出來嗎?要說這種大案子,還是早早坦白才好,便是他不說話,這事他也是逃不掉的,若是承認態度良好,說不定皇上還會顧念點舊情,從輕發落,可是他現在這般不知好歹,他好歹在朝為官多年,豈會連這樣的道理都不懂,下官看,怕是這裏麵還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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