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抱著冰煙的腰,微微晃著手臂,兩人輕聲細語的又聊了會,見天色差不多了,門外丫環也漸漸多了,兩人不能懶床,這才起身了。
冰煙現在可是一身印子,自然是不能讓丫環給她穿衣服,瞪了雲蒼一眼,穿了褻衣穿了中衣,雲蒼那邊也是如此,這才讓外麵丫環進來,進行最後的梳頭洗漱之類的事情。
雲蒼與冰煙吃了早膳後,便去早朝了,冰煙卻是站在衣櫃前麵,讓丫環拿了幾套衣服,選了身略樸實,但是仔細卻能看出低調做工的衣服穿上,頭上戴著的首飾不多,隻配了兩對釵子,其中卻有一對栩栩如生的對鳳,看起來便很華麗,戴的雖然不多,卻是讓人無法忽略的,配上她那身低調奢華,倒也相得益彰。
這會團團醒了,吵著要冰煙,孫嬤嬤將團團抱來,冰煙跟著團團玩了一會,團團這小孩又困了,冰煙便讓孫嬤嬤直接帶著團團在她屋子裏休息了。
卻說早朝這裏,雲蒼昨府裏去劉府大鬧一場,將劉府的人當麵羞了一遍,最後還將劉府的公子給帶走了,這件事就是昨天太晚了,沒傳出去,可是早起各府起來的時候,這個風聲,卻快速傳遍一些府裏,有些人脈差的,聽的消息晚的,但是來冒明的路上,碰到相熟的大人,這一聊起來,也沒有不知道的道理了,聽到雲蒼這麽行事,眾人都有些愣了,同時也感覺這皇後一脈,這不是要倒黴了吧。
雲蒼敢這麽做,那是有恃無恐啊,難道皇上這是要拿捏皇後一脈了?
這朝上的事情,從來都是瞬間萬變的,誰也不好說哪一個權傾朝野的,明天是不是就屍橫他處,皇上想辦誰,有時候就隻是心思一轉的事情。
所謂伴君如伴虎,再昏庸的皇帝,隻要他手握天下的生殺大權,就不要以為那是好糊弄,能被你玩弄於鼓掌之間的人,無時不能小看敵人,對於自己的主人,也同樣是一個道理。
在這樣的氣氛下,在這個早朝的時候,氣氛就顯得特別沉悶。
上朝的時候,是不能直仰頭看皇帝的,那是不敬,不過各大臣,也是有自己的方法,不時眼神遊離一下,跟著幾個相熟的,或者敵對的來個眼神相對,底下的暗潮洶湧,絕對不弱。
站在最前麵的幾個王爺之間,氣氛就更是詭異了。
誠王雲朗,今天那臉上的笑意就根本是掩示不住的,笑眯眯的樣子,跟月牙似的了,還用更明顯嗎。
曆王雲哲倒是沒有想象中那麽緊張,隻是那眉頭深鎖,眼中還是難掩一些煩躁感,他不時看向站在旁邊,一副閑淡的雲蒼,眼中幾欲掩示,幾次快速閃過的冷寒之光,還是能被有心人看到的。
齊王雲譚也難得的來上早朝了,隻不過一副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完全感受不到朝中那如火如荼的氣氛一樣,還不時打個哈欠,一副昨夜沒睡好的樣子,整個身子站在那裏,也沒有什麽形象可言。
真可謂是應了那句話,能躺著絕不坐著,能坐著絕不站著,能站著就絕對不好好站著,歪著身子,好似下一刻就能馬上倒了似的。
天旋帝卻依舊是端著周正威武的臉,仿似看不到下麵的暗潮洶湧,傳言太監在那裏叫著“有事啟奏,無事退朝”大概也因為之前的大事,今天上奏的奏折都明顯少了一些,而且各個大臣都特別的謹慎,都是些無關痛癢的事情,就算說話,也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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