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有往之前來找他們的人說。
那些人根本都是避而不見,又怎麽清楚劉喬楚的長相呢,也就是隨後聽著手底下人的描述一二的,就算是心裏大概有個模糊的想法劉喬楚的樣子,這麽見麵了,也不會往一塊去想的。
京兆府尹坐到大堂後麵,劉喬楚也跟著下來站好,那些人微愣,京兆府尹驚堂木一拍“升堂!”
“威武!”
“威武!”
這堂威一走完,那些商人可一個不敢說話,麵上也帶了一絲懼意,倒是那胡西昌沒什麽感覺,一雙陰冷充冷的眼睛一直盯著劉喬楚似乎在研究著什麽。
“好了,你可以說了。”京兆府尹看著劉喬楚。
劉喬楚向前一步走,然後道“大人,草民要告這些人,他們簽了合同,非但不遵守合同,而且惡意拖欠,甚至避而不見,讓草民的生意蒙受損失,這些人必竟要受到懲罰!”
“你誰啊,胡說八道什麽!”其中一個矮個的老板,一聽,立即便叫出來了“什麽合同不合同的,你有病吧,我們跟你有什麽關係,少在這裏胡說八道。大人,這個人草民們根本就不認識啊,哪有和他簽什麽合同,這人純屬是誣陷啊誣陷!”
“是啊大人,這根本是子虛烏有,此人莫名其妙冤枉草民等,其心可誅啊。”
“大人,此人誣陷草民等,不懷好意不說,還惡意中傷,真不知道怎麽想的,還請大人給草民們主持公道啊!”
京兆府尹倒是看的愣了,劉喬楚拿著狀紙來,信誓旦旦說著要告這些人,結果人家根本不認識他,這怎麽回事?
京兆府尹突然眯起眼睛,覺得自己被耍了“堂下之人,本官之前可已經告訴你了,若是膽敢戲耍,定然不饒你!”
劉喬楚道“大人息怒,草民既然敢帶著狀紙前來告狀,自然是有天大的冤情,也是真實的冤情的,不然草民哪裏敢做出擾亂京兆府大堂之事。大人,草民這幾份合同,足以說明問題。”
說著劉喬楚從懷中掏出幾張紙遞了過去,京兆府尹看著其它人一副莫名的樣子,自己也皺緊了眉頭,然後拿起劉喬楚遞上來的合同看了看,眉又頓時挑了挑。
因為其中原件合同,簽的正是冰煙的名字,在這京城中能叫冰煙的人還真是少,他也隻聽說一個,再看到另一份轉讓合同的時候,京兆府尹也這下可以萬分肯定了。
這事還牽扯了蒼王府的蒼王和蒼王妃了!
劉喬楚說道“大人,合同上可寫著,作為投入者,按照風險投資,前期投入成本,並且製定整改計劃,以求讓這些家店鋪的生意能夠得到發展。成功之後,在固定的時間段裏要提取這些店鋪多少成的收益,作為報酬,而這些人故意拖欠,甚至拒不見麵,所造成的違約,要以兩倍以上作為懲罰,大人,這些可都是證據,請大人給草民做主啊!”
“你算哪根蔥,我們可是跟蒼王妃簽的合同,你算個什麽東西,就算真要找我們理論,那也是蒼王妃,還輪的到你!你又和蒼王妃什麽關係啊。”一個老板,突然怪笑起來,那帶著曖昧的神色,讓人就不往好地方想。
劉喬楚眼睛卻陰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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