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地步,這還能怎麽聊天,胡西昌抽著嘴角,僵著臉道“蒼王爺誤會了,富明樓開的好好的,胡府也好好的,並無意賣富明樓,草民也十分奇怪,因為正是這個叫劉喬楚的男人,拿著合同以及狀紙,告到京兆府這裏,其中也有草民。”
“噢。”雲蒼眉頭微微挑著,看著胡西昌,似乎在打量著什麽,又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在胡西昌又以為雲蒼有可能語出驚人的時候,雲蒼又突然閉嘴不說話了。
那京兆府尹也是有眼力的,早讓衙差準備了兩個椅子,擺在左側,雲蒼便與冰煙走過去坐下了。
冰煙雖然是被拉來問話的,可是京兆府尹可沒有在查案子的時候,拿大,給蒼王妃難堪的資格。
人都到齊了,京兆府尹輕咳了一下,便道“蒼王妃,今日這位劉喬楚拿著狀紙告到京兆府,要追究這十餘個商鋪的責任,而就這些商鋪的老板說,這合同本是與蒼王妃簽的,他們隻有與你麵談,不然這案子辦不下去。”
雲蒼卻是冷哼一聲,京兆府尹頓住了,雲蒼卻是冷眼看著劉喬楚“事情你是怎麽辦的,這麽點小事還來打擾王妃。”
一個唱紅臉,自然就有一個唱白臉的,冰煙聽到這,先是愣了一下,才溫和柔軟開口道“府尹大人,那合同的證據交到你那了,那可有過戶的證據?”
京兆府尹點頭“確實是有,隻是本官也不清楚,這裏麵的事情,所以在這些老板的提議下,也覺得叫蒼王妃過來說說也好,省得事後,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反而是麻煩。”
冰煙微微笑起來“是府尹大人考慮的公道,本王妃在這裏要謝謝府尹大人。”
“哪裏的話。”全德表情也難得柔和了點,又立即想到這裏是大堂,又沉下了臉。
全德就算真實意思不是這樣,但是說出這番話,也是為了冰煙著想,這案子,全德是能直接就結了,可是到時候這些商人出去胡說八道,反而不美,現在一次說清楚,到時候這些人想折騰,那也沒處可說的。
冰煙也是給人麵子的事,道了謝,給了全德的麵子,他自然覺得心裏舒坦了。
那胡西昌以及下麵的十幾個老板,卻看的有些疑惑不解。
冰煙坐在那裏,背靠著椅子,大氣又尊貴,聲音十分溫柔,說出的話,卻是字字鏗鏘,讓在場的人,都各個聽的明白“本王妃早就在王爺的見證下,與這位劉喬楚公子簽訂了,與你們所有的合同的轉讓協議,你們現在利益糾紛所發生的一切,自然是跟這劉公子直接人,而非本王妃。本王妃在這件事,已經是個外人了,你們想找人做主,商討,可是跟本王妃一點關係也沒有了。”
在場的人麵色大變,尤其胡西昌與那十幾個老板,隻感覺臉被人重重打了一巴掌,疼的牙快咬出血了。
胡西昌感覺自己滿心算計,突然在還沒有開始的時候,就失敗了,一口老血梗在喉嚨那裏,差點沒來個一百米狂噴,那十幾個商人也傻眼了。
本來跟冰煙,他們還能以冰煙名譽拿捏下,現在人家都跟他們沒關係了,這還怎麽辦,他們還真要雙倍三倍的賠嗎,那他們可是連褲子學當掉也不一定夠啊。
那日子還怎麽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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