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似乎是害怕的顫抖,還是好奇的,遮的卻不嚴,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些。
此時的秋池雪白的身上,有許多很曖、昧的印記,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多想的,甚至有些眼力好的,那腿內側,還有豔紅的顏色。
秋池哭的上氣不接下去,頭發十分淩亂,手腕上還有明顯被人按住,時間有些久而形成的瘀青來,看到這裏,還有誰不清楚,那就實在太蠢了。
這不明顯是尚氏所謂的好兒子,品性好到被不少人人知道的兒子,強迫了王氏的寶貝女兒嗎?還有什麽不清楚滴?
王氏看到這情況,也急的紅了眼睛“你這個小畜生,竟然敢壞我池兒清白,我要弄死你這個畜生!啊!”
說著伸出手便往程前臉上抓去,尚氏反應也快,怒道“你們惡人先告狀,分明是你們不知道撿點勾、引我兒子,現在還想將這些都戴在我器兒頭上,想的美,你敢!”
尚氏直接撲上去,掰著王氏的手,兩人便撕巴了起來,那秋池本來占了個先機,但是現在身子不舒服,直接撲向程器,卻像是投懷送抱一樣,沒有抓到程器,反百被人製住了。
程器眼睛滴溜一轉,突然惡狠狠盯著秋池“你胡說,我分明記得是你見我表演了才藝表演後,欣賞我的才藝,所以借著我出殿的時候,你尾隨過來的,還說了一堆令人臉紅的話。你現在想翻臉不認人了?難不成我剛才就是做夢不成?你剛才在屋子裏……咦,剛才發生什麽了,我們這樣,難道我們之間……”
眾人差點沒噴飯,這程器前後矛盾的話,這是沒腦子嗎,這麽說法,誰相信啊。
你跟人秋池連夫妻之實都做出來了,現在卻一副忘記了的樣子,這可是有點太惡心人了,就跟那些明明吃了東西,本來不想付賬,卻一副你菜不好吃,不值得我給這些錢,想吃霸王餐的那種人了。
冰煙冷眼看著,心裏卻是一跳,事情有些太出乎人意料了,這裏麵似乎還有事,她以為這事跟程前有關係,那現在這個程器,而且這程器望著的地方,分明就是……
“大哥,你剛才去哪裏了?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一定知道吧!”程器突然將目光轉向程前,頓時引來無數茫然疑惑不解看向程前的眼神。
王氏到底還沒傻糊塗,手忙腳亂拿著衣服先給秋池給套上了,程器一個男人倒還好,胡亂套了內襯的衣服,便直接裹上外袍,隻是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盯著程前,真一副等著程前回答的樣子。
尚氏先是愣了一下,頓時急道“器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事跟你大哥還有關係?”
尚氏之前就覺得很奇怪,本來要對付丁爽的是她兒子,怎麽給程前撿了這個好處,莫不是程前算計了他的兒子。
尚氏眼睛一眯,冷冷看著程前的眼神,仿似一隻粹了毒液的毒蛇,正張開嘴露出毒牙,來咬你脖子的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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