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太醫一見,頓時說道“這個……心髒跳動異常,有可能是身體有礙,也有可能是受到驚嚇等,暫時間的快速跳動。這個不好說的。”
這太醫一看,這事已經牽扯出三位王爺了,再這麽打嘴架下去,不知道牽扯多少,到時候他更惹麻煩,也就說了。隻不過這說詞還是留有餘地的,但是暗指彭鵬是因為受到驚嚇,而引發心髒跳動過快,想必明眼人都看的明白了。
雲哲一聽,擺手讓太醫站到一邊,沒放彭鵬出來,讓明雪多叫了幾個大夫給彭鵬看診,說出來的結果都差不多,身體健康,除了心跳略有些過快,不耽誤健康,還有些完全沒檢查出來的。
這要是還說彭鵬身體有什麽問題,那真是太看低人智商了!
此時楊昌建突然跪在地上“三位王爺,草民有冤,請三位王爺為草民做主!”
雲哲今天主控全場,感覺相當好,也願意管閑事了,便微微含額道“你有何冤說出來吧。”
楊昌建抬起頭,眼眶泛紅“草民要狀告之人,便是彭鵬!草民出身平民之家,甚至祖輩都是刨地的農民,年少時能得以認字讀書是草民的幸運。草民有研學的機遇,也從未敢想放棄,一路考到舉人,準備考今年的科考。然而沒想到進京之後,卻遭小人故意接近設計,草民手紮被偷,反被說成是偷竊他人之物,差點被打死不說,還被剝奪了舉人功名。此次前來明雪,是草民做的最後一次努力了,若是這一次還不能成功,不能為草民平冤昭雪,草民隻有一死回報家人的期待,以及世道對草民的不公!”
雲哲一聽,眼前一亮,而雲朗臉色已是大變!
在場所有聽過那些傳聞的,此時都不禁紛紛變色,都明白了楊昌建的意有所指。
之前彭鵬的人幾次指責彭鵬沽名釣譽的舉止,這都變成惡人先告狀了!
可以說楊昌建若非遇到明雪這樣公正,可以給平民百姓,但凡有才人皆可入內的機會,楊昌建的冤情恐怕一輩子都不能得以世人了。
而說的嚴重,可事實上楊昌建這種事也算不上大事,若不是在這樣的場合上,他就算告到哪裏,都未必能告的贏了,甚至沒有人會受理的,他隻能被冤枉了。
不說這些人如此相信楊昌建,實在是楊昌建這一路比賽下來,他的才華顯露,就算是嫉妒他的人,也得承認他有點本事。這種才情是藏不住的,反而彭鵬資質平平,最後這一場重要的比賽,他竟然稱病不來,甚至被人揭露還要反鬧,這兩種人一對比,誰比較可信,可不就是一目了然嗎!
原華一聽,頓時怒了“竟然還有這等事呢,竟然在天子腳下做這等偷梁換柱,甚至還敢毆打苦主,想要消滅真相。將學子置於何地,真若再出幾起這些事情,還不知道有多少真才實學的學子,會被淹沒了才學,甚至丟了性命。此事必要嚴查,此事本學士自會奏請聖上,若楊昌建所說屬實,本官必會還你公道!作惡之人,也絕不可以放過!”
剛被帶出來的彭鵬聽到這句,嚇的腿軟的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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