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時候,多想想要怎麽樣的,將雲蒼給牽扯進來,也不需要急於一時。
於是鍾誌不說話了,那皇城的侍衛見狀,直接請雲蒼離開。雖說以天旋帝的震怒,雲蒼這一回進宮,就算不死恐怕也得脫一層皮下來,隻不過在此之前,雲蒼還是那個王爺,這些人雖然覺得雲蒼這些要倒黴了,但是表麵功夫,起碼請王爺跟我們走一趟,這話還是要說的。
鍾誌從出生以來,最小一次的眼睛中,看著雲蒼被帶走,一撇嘴就想冷笑,可惜牽到了嘴角的傷口,頓時又疼的開始流眼淚,這可是生理的反應,剛才那一下,他甚至有點想跳腳的疼。鍾誌心裏將那兩個打他的人恨的咬牙切齒的。
而雲蒼被帶走了,京兆府尹現在也輕鬆了許多,便問起鍾誌對於之前打他漢子的樣子描述,他好找人啊。雖然從百姓那裏,已經問了一些,但是有些百姓,怎麽問的都感覺有些誇張。讓人帶著下去畫頭像,畫出來的相似的地方也不太多,所以還得從鍾誌這個當事人下手。
京兆府尹已經派人去抓人,但是有特定的容貌,那自然是更容易一些。
鍾誌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必要跟京兆府尹藏著掖著的必要了,正要說的時候,天成國使者們,以裕王為首的連幾個大臣使者,以及丁羽都跟過來看情況了。
裕王丁羽等看到鍾誌的樣子時,都驚了一下,他們是聽說鍾誌被打了,但是沒想到打的這麽重啊。要不是有人指著鍾誌是鍾誌中,他們真的無法從這豬頭看出來是誰,鍾誌被打了嘴,便是說話都有些不利索,聲音都有點難辨認呢,所以這模樣,恐怕就是懷鍾誌胎十月,將他生下來的親娘,梁王妃都未必能認出來,這臉打的真叫一個慘啊,是不是麵目全非了?
裕王他們連忙將疑惑問出來,得到醫館大夫的保證,說臉上沒有傷的厲害,就是鼻子那裏重了些,已經上藥給包紮了,得頂著包紮一段時間,鼻子略有那麽點開裂,得讓鼻子慢慢恢複才行。要不然之前也不會弄的滿臉血,其實就是這鼻子鬧的。便說裂,你聽著可能挺嚴重,其實還真的隻是個專業術語而已,就算隻包紮幾天,隻要你以後不碰他,慢慢也能恢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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