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書包，試探的晃了晃。
榮禮視線果然跟過來，隨著她動作遊移。
穆蘭馨放低聲音，試探著輕聲問，“榮禮，告訴媽媽，你是不是…想去上學？”
年幼時，榮禮對‘去學校’保持無可無不可的態度。
隨著年紀漸長，感受到同齡人的惡意，聽到太多嘲諷和取笑的話。他對上學產生抵觸情緒，不願意再踏進學校。
穆蘭馨不想讓兒子切斷回歸正常的最後一絲希望，做出許多努力，始終沒有收效。
可現在，她聽到榮禮輕輕應了聲。
“好、好，媽媽去給你安排。”榮禮很少流露出如此清晰的意願，穆蘭馨微笑的答應下來，眼淚不受控製的順臉頰滑落。
她哽咽的說，“隻要你想要，媽媽什麽都可以做。你再多提些要求，你還要什麽嗎？”
想要？榮禮聽進去這兩個字，望向窗外的夜空。
白天的天氣很好，到了夜晚，蔚藍天幕上綴滿星辰。璀璨星光調皮的閃爍，像極了某個女孩。
希望能看到她，這大概算是‘想要’吧。
*
黑色保時捷卡宴停在市高級中學外麵的街。
車裏，司機先生透過後視鏡望向穩坐如山的少年，不安的跟穆蘭馨說，“馨姐，你確定要送榮禮來學校嗎？”
同樣的場景他們試過很多次，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他會去的。”穆蘭馨轉過去，憐愛的看向後排的兒子。
學校拐彎處，孟子悠焦急的喊，“栗樂樂快跑，要遲到了！”
“都說了我叫顧傾！”顧傾扶著膝蓋，大口大口喘著氣。
昨晚回去被蕭袖逮個正著，守在她房間監督顧傾抄完一百遍《勸學》，折騰到半夜才睡。
結果早上睡得太死，鬧鍾沒能叫醒她，眼瞅著快遲到，顧傾一鼓作氣加快腳步，往學校衝刺。
她還想趁早讀補覺呢，要是遲到被老張揪去辦公室罰站，計劃就徹底泡湯了！
榮禮頭抵住車窗，視線漫無目的的望向遠處的街角，眼睛慢慢亮起來。
他動動手指推開車門，傾身欲出。
“榮禮！”穆蘭馨叫住他，替兒子背上書包，整理好幹淨校服衣領，“路上小心，我放學再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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