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是因為上次期中考試,我化學考了23分。右邊那個呢,是我愛豆的名字…愛豆就是明星、偶像、唱歌跳舞演電視的!”顧傾硬著頭皮,用貧瘠蒼白的語言給萌生出求知欲的榮禮解釋。
奈何她翻來覆去換了幾種解釋方法,榮禮始終帶著一絲絲迷茫。
“算了,你知道他是人就行。”顧傾自暴自棄的放棄解釋,一拍桌子站起來,煞有介事的說,“在桌子上刻字是壞孩子的行為,你不要學,知道嗎?”
她經常跟小區的孩子瘋玩鬧騰,那幫崽子太熊,必要時顧傾總會擺出‘大姐姐’的姿態教訓小朋友,大道理總是一套一套的。
明明先在桌子上刻字的,正是顧傾本人。她告誡榮禮時臉不紅氣不喘,表情似乎在說:‘我刻字隻是為了給你當錯誤示範,才不是故意的呢’。
顧傾畢竟心虛,也沒管榮禮是否聽進去,扯扯他的衣袖說,“走吧,下一節是體育課。”
明明剛下課,班裏同學全都一窩蜂似的跑去操場,隻有他倆還在教室磨蹭。
顧傾走出教室上了鎖,穿過長廊往操場的方向走。
榮禮跟在顧傾身後,伸長胳膊扯住她的衣角,下台階時沒有像上次那麽猶猶豫豫。
迎麵刮過一陣清風,漫天柳絮飛來。校內栽種的桃花洋洋灑灑飄下櫻粉色的花瓣,落在顧傾的發間和掌心。
她捏起兩瓣散落的桃花,在榮禮眼前晃了兩下,“是桃花,很漂亮吧?”
榮禮伸手握住她遞來的桃花瓣,觸碰到顧傾的指尖,灼熱發燙,比晚春的太陽更加溫暖。
“學校種的桃花每年都會開好長時間,又香又好看,隻是打掃起來太麻煩了。”顧傾掃了眼滿地的花瓣,幽怨的說,“要是花不掉下來就好了。周三要大掃除,我被老張罰了掃操場。”
榮禮順著她視線,看向堆在花壇底部厚厚一層桃花瓣,粉粉嫩嫩,像是一層柔軟的地毯。
他以前見過桃花,匆匆瞥兩眼便忘了。現在跟顧傾一起看,發現在她眼裏,連桃花瓣都很漂亮。
“啊!快進操場,等會上課了。你已經忘了操場的方向吧?走出教學樓之後要右轉,然後繞過去…”她記得榮禮的症狀叫認知障礙。
不認人、不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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