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反應，穆蘭馨不確定兒子有沒有聽懂。
“無論在什麽年紀，感情都是最美好的。很高興，上蒼並沒有剝奪你感知美好的權利。”穆蘭馨伸長手臂，憐愛摸了摸榮禮柔順的黑發，帶著母親的期望及職責跟他說，“但是啊，你必須做一個負責的人，知道嗎？”
“我…”榮禮抬眼看向母親，眼底的迷茫愈發濃重。他拚湊語言，緩緩的問，“…要怎麽做？”
*
清早，小區內傳來幾聲百靈鳥的啼鳴。
趁妻子準備早飯的空檔，栗君照例坐在餐桌前看報，打算享受上班前的靜謐時光。
還沒看兩行字，耳邊傳來一陣翻箱倒櫃的動靜，緊接著是嘩啦啦的水流聲，搞得跟進賊似的。
栗君疑惑的放下報紙瞧過去，下一秒，顧傾猛地從臥室衝出來，背著書包衝到飯桌前，手忙腳亂的拉校服外套的拉鏈。
“爸爸，早上好，你還沒去上班啊。”顧傾坐在空位上，跟栗君打招呼。
“還沒到時間，你今天起得真早。”栗君放下報紙，詫異的端詳顧傾。
女兒的毛病他還是知道的，隻要有機會，總要賴床到最後一秒。往往他都已經去上班了，蕭袖才得空敲開門把她強行拖起來。
“對啊，早睡早起身體好嘛！”顧傾可以忽略昨晚打遊戲到半夜的事，把自己塑造成乖乖聽話的好孩子。
栗君懶得拆穿她，趁著空閑問，“最近在學校怎麽樣？老師講的課，都能聽懂嗎？”
“啊呀！”顧傾最怕父親過問她成績，畢竟身為大學教授的女兒，她每次考試穩居倒一，實在不太光彩。
“學習、學習…媽媽，早飯還沒好嗎？”顧傾伸長脖子，生硬的轉移話題，“我餓了！”
“才剛到七點，你急什麽？”蕭袖受不了她催命的嚎叫，先把顧傾的甜牛奶和海鮮粥餅端出來，沒好氣的囑咐，“把牛奶喝完，不然你永遠長不高。”
“知道啦！我還在發育期，還能長呢！”
顧傾一米五八，在班裏其實不算太矮。但差兩厘米才一米六，始終是她心裏的痛。
蕭袖雖然嘴上總吐槽她，準備的飯菜卻非常合顧傾的口味，海鮮粥裏有好多完整的蝦仁和幹貝。
顧傾邊喊好燙，邊狼吞虎咽的吃完早飯，一口氣喝掉牛奶後，背起書包急匆匆跟爸爸告別。
“哎，阿袖，”栗君都沒來得及囑咐她路上當心，孩子已經如狂風般衝出家門。他意外的叫住蕭袖，“你有沒有覺得，閃閃最近上學非常積極？”
“走火入魔了吧。”蕭袖隔著廚房窗戶遠遠瞅見衝出小區的背影，毫不客氣的吐槽。
“到底是你生的孩子，怎麽那樣說她？”栗君來到廚房，順著蕭袖的視線張望，疑惑的問，“她興許是遇到什麽人了？”
“你說閃閃早戀？”蕭袖擺擺手，想都不想的說，“哪家孩子想不開啊。”
“怎麽是想不開呢？閃閃像你年輕的時候，漂亮。”栗君從後麵抱住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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