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桌上的醫藥箱裏。顧傾拿過醫藥箱擺腿上,迅速進入醫生的角色。
“我馬上幫你包紮,忍一忍哦。”她從醫藥箱裏拿出酒精、碘伏,還有醫用紗布,有模有樣的幫榮禮處理傷口。
小仙女顧傾成長的過程中,經常磕磕碰碰,三天兩頭就得來校醫室包紮。久而久之,她已經熟練掌握外傷的處理方式。
大概因為患者是榮禮的緣故,顧傾格外謹慎,包紮流程難得沒有出錯。
可惜,即使她足夠認真,纏出來的繃帶依舊歪歪扭扭,裹在少年胳膊上,簡直侮辱了這麽好看的榮禮。
“紗布應該怎麽纏啊?”顧傾拆開綁好的蝴蝶結,又換了種綁法,蝴蝶翅膀扭曲的像骨折。
她十分挫敗,擔憂地望著病床上的榮禮,好像綁蝴蝶結的方式會影響他傷口恢複似的。
“不然,還是等護士姐姐回來重新包紮吧?”顧傾滿臉委屈,卻又不想耽誤榮禮的治療。
“不用。”擦傷的部位還在疼痛,榮禮收回胳膊,在床上翻了個身。
顧傾見他側過來,嚇得連忙提醒,“你這樣會壓到傷口的!”
他側過來睡,受傷的胳膊正好被壓在身體下麵。
榮禮置若未聞,伸出另外一隻沒有受傷的手,很輕很輕的湊過去,扯住顧傾的衣角。
校醫室空蕩蕩的,外麵傳來正在大掃除的同學吵鬧聲。榮禮意識中還殘留著剛才的猩紅,疼痛頻繁刺激他原本遲鈍的感知神經。
榮禮從小被家裏保護的很好,記憶裏沒有摔倒過,也不清楚自己的傷算什麽程度。
可他知道,如果傷得厲害,自己會迎來死亡,離開這個世界。
幾天以前,他覺得離開也無所謂。反正這個世界對榮禮而言,沒有溫度和色彩。曾經有位偉大的學者說過,生命的意義不在於存活,而在於消逝。
榮禮早早做好了迎接消逝的準備,在蒼白的人生裏枯燥的等待著。
但現在,他一點都不想離開。
握住自己的手很柔軟,溫暖的讓人眷戀。
“你真是…”顧傾看到他的手,想起困擾自己一整天的事,皺起眉滿臉認真的問,“你明明還很黏我,為什麽上課的時候說不需要我了?”
榮禮明顯聽懂她的問題,濃密的眼睫毛顫了下,避開顧傾的視線。
這個人,現在都學會逃避了!
“快說話!”顧傾側過身捕捉他視線,不給榮禮躲開的機會,“你討厭我嗎?”
“不是。”榮禮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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