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放到規定位置，我說他怎麽了？”
顧傾蹙起眉，咳嗽兩聲，啞著嗓子說，“他的書已經收拾好了，我會幫他搬過去的，不需要你管！”
“你太慢…”董飛被她頂撞，還想說些什麽。
旁邊卓兮抱著書過來，從後麵推了他一把，“別擋路。”
卓兮推的力氣不小，董飛沒有防備，差點摔倒在前麵的鍾鶴桌上。
他狼狽的瞪過去，發現是卓兮，又特別慫的收回視線，害怕激怒暴躁的大佬。董飛就敢招惹顧傾這種脾氣好的，或者榮禮那樣看起來內向的。
卓兮把參考書隨意的扔到地上，厚厚的書歪歪斜斜，散落的到處都是。看到顧傾在幫榮禮整理，不悅的皺起眉。
“喂，栗樂樂。”卓兮叫住他，“你也幫我整一下。”
榮禮聽到幾次，終於知道‘栗樂樂’三個字是在叫閃閃，而她本人很討厭這個稱呼。
果然，顧傾聽到卓兮的稱呼，皺起眉說，“你沒長手嗎？”
“那個啞巴沒長手嗎？”卓兮懟了句。
“都跟你說了，不許叫他啞巴！”顧傾立刻來了脾氣，啞著嗓子要跟他吵架。
眼瞧兩個人又準備鬧起來，旁邊好事的同學瘋狂起哄，慫恿他們打起來。
榮禮扯了下顧傾的衣角，把女孩拉回來。他抱起桌上整理好的書，走到後麵的整整齊齊的擺好。
擦肩而過時，卓兮惱怒的瞪了榮禮一眼，很想跟這貨約架。無奈對方看起來瘦弱纖細，完全是個廢物。
卓兮要是真打了榮禮，搞得像是欺負殘障人士，還會惹顧傾生氣。
“日！”卓兮罵了句，摸出煙盒走出教室。
留下一眾等著看好戲的小弟，齊齊傻了眼。
卓兮同學相當能忍。先是忍了大半年不告白，又忍了半個月不動手。
再繼續下去，他遲早變成最強忍者。
*
市中的大型考試都按成績排座位，單人單桌，顧傾經常坐在最後一個。偶爾運氣爆棚選擇題多蒙對幾道，才會逆襲一下倒數第二。
上次期中考，顧傾雖然沒有逆襲，不過還是有人墊底。榮禮剛轉來沒成績，排位時坐在顧傾後麵。
“別怕，我罩著你！”顧傾感冒好了一些，又恢複往常的狀態，精力充沛到讓人害怕。
開考前，她轉過去跟榮禮說，“上午考語文。我語文成績還可以…偶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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