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考老師帶著厚厚的生物試卷離開考場,長達三天的月考終於宣告結束。
“啊……”顧傾倒在桌上,直條條的伸長胳膊,兩隻爪爪無力耷拉在前麵,半張著嘴目光渙散。
如果能給她加特效,肯定要在腦袋旁邊加上漂浮的小幽靈,順便加上‘開始自閉’幾個大字。
坐在她前麵的卓兮被碰了下,像觸電似的躲開顧傾的手,惱怒的站起來。
“栗樂樂,把手拿開。”他喊了聲,見顧傾還跟幽魂似的倒在桌上,嫌棄的皺起眉,“你又考砸了?”
“考得已經不能說砸了。”顧傾艱難的開口,語氣虛弱的回答道,“我以前考砸,我媽頂多把我揍得稀碎。這次我有預感…她得把我剁成沫。”
顧傾的比喻過於生動,卓兮嚐試腦補了下,頓時對她同情起來。
後排榮禮收拾好文具站起來,注意到顧傾反常的消沉,卻不太清楚她為什麽變成這樣。
他隻在小學時期有過考試的經驗。小學考試內容簡單,當時就讀的學校又是出名的重點院校,學生大多成績優異,考滿分的一抓一大把。
榮禮在其中,即使總拿到滿分的成績也不算特別突兀。因此老師和同學沒有太提及,他本人也沒有對成績的概念。
顧傾趴在桌上逃避現實,感覺衣角被人輕輕扯了下,就猜到是榮禮過來了。
她緩緩轉過來,終於肯露出臉,無力的看向榮禮。
“小黏糊!”顧傾委屈的跟他哭訴,“我考的好差,以後見到蕭袖女士隻能叫阿姨了。”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後,蕭袖凶神惡煞的警告她,“要是再考倒數第一,咱們的母女情就走到了盡頭!”
結果她每科都答得一塌糊塗,想要繼續跟蕭袖維持親緣關係,大概隻剩義結金蘭、從此姐妹相稱一條路。
“唔。”榮禮被她抓住胳膊,眼睫毛輕輕顫了兩下,試圖理解對方的意思,“你…”
顧傾才反應過來,自己跟榮禮抱怨了也沒什麽用。
“算了,”顧傾超級喪的站起來,視死如歸的發表壯誌豪言,“真勇士敢於直麵淋漓的鮮血!”
“我…”榮禮揪住她衣角,用另一隻手指了下自己,“我幫你?”
雖然榮禮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但他更不願意女孩繼續苦惱。
聽到他的話,顧傾感動的無以複加,然後拒絕了榮禮的好意。
“你先過了家裏那關吧。”
市中按排名分配考試座位的概念已經深入人心,顧傾潛意識覺得榮禮坐在自己後麵,肯定考不好。
她憂愁的長長歎息,凝望共患難的同桌,“我本來想給你傳答案的,可是我全都不會寫…你回去跟穆阿姨賣個萌,你長得可愛,或許她就不打你了。”
打我?沒有挨過打的陷入沉思,意識到一件很可怕的事。
閃閃會挨打…嗎?
月考完正好是周末,趕在成績出來前,理論上還有最後兩天撒潑的機會。
但這次考的不是一般糟糕,為了保住狗命,讓親媽念在觀音菩薩的份上繞過自己。顧傾踏進家門前,決定這段時間必須乖巧懂事、勤勞樸素,爭取組織的寬大處理。
她握緊拳頭給自己打個氣,做好萬全的準備後,鼓起勇氣握住自家門把手,緩緩推開地獄之門。
距離晚飯還有段時間,蕭袖坐在客廳裏看時尚雜誌,琢磨要給自己買件好看的裙子。
雜誌中剛巧出現花季少女夏季穿搭,照片裏的模特青春無敵,滿分可愛。她仔細瞧了瞧,想給顧傾也打扮成文靜的小仙女。
她往後翻了兩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