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要提醒大家,他隻有十七歲。”
十七歲,正是讀高中的年紀。
他也有權利像普通孩子那樣,坐在高中教室裏,享受明媚的陽光和同學的嬉鬧。
張銘想法很簡單,他隻把榮禮當做最普通的學生。即使自己教不了文化課方麵的知識,起碼能讓他享受正常的校園時光。
“行了,班長快去領座位表,大家把書擺好就能放學了。”張銘說完大步離開教室。
班裏同學按照班主任的話,像往常考試那樣收拾書本,看來是接受的榮禮的說法。
本來也是,榮禮考第一隻能壓製原來的第一名,對後麵來說沒啥影響,他們樂得班裏平均分年級第一。
鍾鶴抱在書和練習冊站起來,看顧傾還難受的趴在桌上,便提醒榮禮道,“喂,你幫你同桌也搬一下。”
“嗯。”榮禮把兩個人的書都擺在桌麵上,強迫症似的摞得整整齊齊。站起來的同時,他想到剛才的事,跟鍾鶴說,“謝謝。”
“…你跟我說?”鍾鶴聽到榮禮聲音,有些意外。
他坐在學神前麵,姑且算是除了顧傾之外,最了解榮禮的動態人。
剛來的時候,除了顧傾,別人找他,榮禮連眼神都不會給。現在已經學會打水、搬書,甚至還能跟人道謝,進步堪稱神速。
“嗯。”他其實已經可以和同學簡單交流,隻是大多數人再等到回應之前,已經急不可耐的離開了而已。
“哦哦,沒事,其實我早就看不慣董飛了。”鍾鶴愣了半分鍾,跟在榮禮身後把書放在規定的位置。
見榮禮將兩摞書和練習冊擺的規矩方正,每個棱角對的非常齊整。
鍾鶴憋了會,沒忍住說道,“那我覺得你病得不是很嚴重。”
起碼從現在的狀況看,治愈的可能很大。
不知道為啥其他人提到榮禮,總是一副他徹底沒救的表情,這人明明看起來挺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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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禮不知道應該怎麽接這個話,他走回位置上,自己精力充沛元氣滿滿的小姑娘仍舊趴在桌上。
他催促了聲,顧傾才爬起來,背上書包走出教室,拖著沉重的步伐跟榮禮往外走。
“那個…”榮禮看她走得難受,擔憂又期待的提議,“抱?”
顧傾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拒絕道,“不用啦,我還能走。”
兩個小同學又並肩走出幾米。
“對不起啊…”顧傾想到今天的事,懊惱的說,“我說過要保護你,幫你揍那些人的。”
結果她早早倒下,隻能眼睜睜看榮禮麵對那些糟糕和恐懼的事。
“唔。”榮禮眼睫顫了下,轉過去叫她,“閃閃。”
“怎麽?”顧傾應了聲。
榮禮伸出手來,溫暖的手掌準確握住顧傾微涼的指尖,緊緊纏繞。
如果在一年前,遇到這種事,榮禮大概半個字都不會說,從此永遠拒絕來學校這種地方。
可現在,自己的世界滿是明亮。即使偶爾有陰霾,也會被身邊的陽光驅散。
到底從什麽時候起,開始變成這樣呢?
榮禮想了想,應該是那個時候——
我叫顧傾。
閃爍的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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