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可能一腳把它給踹了。
這個它一定要弄清楚,太悲催了,好好的春夢給打擾了,借人類的話語春宵一刻值千金呢,這起碼得需要萬枚靈石的精力損失費吧?
而且,二黃盯著南玄月好一會兒居然沒有一點反應,似乎壓根就沒有聽到它在說話隻顧著自己大步走著。
“喂!我說南小子跟你說話呢,眼往那瞅的?”二黃當在了他的前麵吼道。
“啊啊,怎麽了?”南玄月頓時如被驚醒一般,扭頭東張西望一時沒有回過神的感覺。
“臥槽!跟你說了半天話沒聽見,你小子自從出了春滿樓大門就沒見你正常過,說吧,怎麽了?”二黃頓時大叫,隨後卻是嚴肅了起來。
它的確一直都沉醉在回憶中,不過還是時不時的觀察一下南玄月畢竟兩人如今稱兄道弟,也算是關係莫逆了,關心下也實屬正常之舉。
更何況如今它算是在追隨南玄月,雖然並沒有主仆上的名義,不過看起來二黃就是他養的一條狗罷了。
這倆人在一起可以稱之為黃金搭檔,配合的非常有默契,所以南玄月一時間還真的離不開對方了。
“我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很不妙的感覺。”南玄月嚴肅的說道,麵無表情。
而,二黃聽起來也開始嚴肅了,畢竟南玄月很少這個樣子,平時都是嘻嘻哈哈的,此刻卻是鄭重的起來,太難得了。
聽對方說起來還挺嚴重了,就是不知道什麽事情能讓他感覺到不妙的事情?
老婆跟人跑了?不可能,這家夥還沒娶媳婦呢。女朋友被人撬了,也不可能這貨可是光棍一條,除了這些事情真的沒有什麽比這更糟糕的事情了。
二黃在心裏犯嘀咕著。
“這個嘛,能被你這麽鄭重嚴肅的說道還真是有點嚴重性,媽的,不會是你的毒性發作了吧?”二黃頓時跳了起來,若是真的那可真是完蛋了。
難道忙活了一個晚上真的沒有一點效果?不是找人寄了過去嗎,怎麽對方似乎沒有要給解藥的事情?
這樣一想可能真的問題出大了,難不成直接揮軍拿下血月宗嗎?這可是一個頂級的大勢力,想要拿下真的太難了。
“不是,而是另一件事情,不過跟此事也有些關係。”
二黃有點不明白,兩隻耳朵聳了聳,覺得事情似乎有點複雜了,難道那魔女真的不怕酮體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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