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算什麽東西,搶了我們的鏢車還好意思說我們送禮上門,是真不知道我們華倫派的實力還是故意挑釁?”
那位副教主身旁一個中年男子大吼道,覺得對方明顯的就是挑釁還一副大言不慚的樣子,恨不得立刻斬了對方。
在這裏荒山野嶺的你見過送禮送到如此之地的嗎?而且對方言語如此的意味深長,很明顯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帶著挑釁的意味,怎能忍受,豈乃恥辱。
而且,那位副教主身旁的三位中年男子可謂是怒火中燒,更是帶著一股殺意目射南玄月,恨不得立刻撲殺而來。
目前,雙方人馬還在對決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不過對方的援兵還在半路,唯有三位長老和副教主先到此罷了。
不過看那位教主的眼光於波和嘴角露出的一絲譏笑,似乎根本沒有把南玄月放在眼中的意思。
“哼,我倒以為什麽角色,原來隻不過是一個後期的修士也想讓我出手,簡直就是自不量力。他們三人足可以放倒你。”
那位副教主直接就藐視了南玄月的的實力,一個小小胎息境界的修士還無法放在他眼裏,很是不屑的眨起了輕蔑的眼神。
這是一種諷刺與嘲笑,區區三名胎息境界的修士就可以力敵後期修士嗎?最高的一位也不過是中期大圓滿罷了,真以為就可以戰敗對方嗎?
若是對決普通的修士應該是沒有問題的,若是對上南玄月可是孰弱孰強就不好說了,他可是真正的斬殺過金丹期的教主,雖為胎息後期可是實力不可揣度。
一人麵對如此多的高階修士依舊是麵不改色心不跳,微微一笑,仿佛春風拂過使得花草瞬間被大雨衝刷過一般,再往生機中發展。
“若是我敗了幾位兄台,是否閣下就留下鏢車拂袖而去?”南玄月不緊不慢的說道,雙手抱臂別提多麽的悠閑自在了。
對於這幾人他還是有足夠的信心敗敵,縱使三人同時出手他也有取勝的把握。
三個中期的修士還不至於威脅到他,若是眼前這位教主突兀的偷襲或者聯合幾人同時出手,那後果不堪設想。
若是一對一單挑副教主就算打不過逃跑他還是有足夠的把握,若是此人不講什麽信用及使用卑劣的手段,那麽此次南玄月創立的複仇聯盟絕對是直接敗亡,弄個全軍覆滅的下場。
此次他可不敢硬碰硬,對方來了如此多的高階修士,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墜入萬劫不複之地:而且還有那麽多的兄弟,若是隕落可就得不償失了。
如今可是好不容易聚集了這麽的高手,若是在這一役中全軍覆滅,那麽對於他以後的路程絕對是艱難不堪。
一瞬間南玄月思緒萬千,顧及了很多,此次遠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很是棘手:居然對方如此有信心的覺得他定然會落敗,那何不與對方賭上一把。
目前唯有這個辦法可行,若是一個人也就罷了,這多的兄弟若是撇之,豈不是不仁不義,對他以後的複仇路就更加的艱難了。
“若是三對一,我覺得你們輸定了。”南玄月意味深長的輕笑道。
此時的他非常有把握的一口咬定,對方若是真的派那三名同階修士出戰定然必敗,沒有絲毫勝算的把握。這就是他的自信與把握。
幾日前,一方教主帶領教眾前來剿滅他們,在他施展神雷決的時候就是連教主都沒能逃走,死在了雷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