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居然也是沒有任何反應,當即臉色大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失神道“媽的,死了?!”
這一刻不隻是二黃驚呆了,就是天花也是後悔莫及了,早知如此就不該下如此狠心教訓他,縱使說些不中聽得話又如何,又不會少一塊肉,現在好了人掛掉了。
光想想就很來火,幾個人對付一個胎息的修士禁錮了對方還不說,光一個金丹期的高手猛的拳打腳踢,縱使是同階修士也早已一命嗚呼了,更遑論他是一個胎息修士。
“不可能?!”天花驚呼。
眾人感覺事情不妙,有可能闖了大禍了,這小子尊者太在意了吧?有點反常。
幽魂責怪血鬼道“你出手未免太重了,都是你一向嫉惡如仇的原因,這個毛病真的該改了,尊者也不是說過一遍了。”
不錯,這家夥平日裏就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隻要別人略微惹到他,找到機會他絕對會整死對方不可。
若不是之前尊者嗬斥兩句,不知道南玄月還會安穩的躺在地上嗎?
“弱爆了,幾拳而已就掛了,太不耐打了,還沒過癮呢。”血鬼回應道,可把幽魂氣壞了,尊者可在此地他還是一副狂傲不羈的樣子,仿佛此地是他做主一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
天花非常怒火,對血鬼此次的做法非常不滿,怒目望了過來如兩團火焰在跳動,嚇壞了所有人。
然而,其並沒有說什麽話,而是狠狠的用眼睛瞪了他一眼,仿佛在心底記下了。
幽魂雖為天花護法,可是平日裏也算是與血鬼形影不離多少有些許手足感情,站在旁邊碰了他一下,示意放低自己的態度,站在麵前的可是尊者,不能如此無禮。
可是血鬼似乎很不在意,一副放蕩不羈的神情並沒有主動請罪,反而是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根本沒有想要請罪的意思。
“應該不會死吧,此人命大。”隨後她一聲低語道,似乎在自我安慰。
“沒有呼吸,沒有心跳,若是你如何?”
這話一說,眾人還是心裏咯噔一下,覺得事情可能複雜了。
對方雖為一個不起眼的人族,可是在尊者的心裏卻是那麽的在意,若是真有什麽三長兩短的尊者降罪他們一個個的都跑不掉。
天花蓮步款款,來到了南玄月的身邊,伸手釋放出一層微弱的靈光在其身上趟了一遍,似乎發現了什麽嘴角上揚彎起一個很好看的弧度來,不悲反喜,令所有人不知所措了。
這到底是要鬧哪樣了,剛才還一副死了親爹的樣子,現在反而高興了起來。
二黃見狀頓時暴跳如雷,直接就急了,對著天花汪汪叫幾聲,揮動著大爪子拍擊了過去。
“放肆!”
就在這時有人嗬斥,直接祭出了一件法寶抵擋了過去,二黃整個身軀翻滾了出去,不敵對方。
氣的它汪汪大叫,嘴裏發出了警告的聲音,即使打不過對方可還是想搏一搏,更是想要激發自己剛才的那套秘法,卻沒有成功罷了。
“你什麽意思?”它大聲道。
其他魔修看著二黃很不爽,畢竟剛才把他們打的重傷,大口的咳血,就連身體都翻滾了出去,如今看到它這個樣子,一副欠揍的神情,恨不得立刻抬起腳猛的踹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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