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跟誰說話,難道是自己的本體嘛?這個似乎很有可能,畢竟隻有那才是令她生出畏懼的來由。
那股強大的靈壓正是在針對她,並非別人,就連南玄月築基期的修為都沒有感受到威壓,足以證明天花本體多麽的痛恨自己的這具分神。
分神代表了她,居然在這裏要給自己的下屬跪下,更是把她的顏麵丟盡了,怎麽不處罰。
“尊者饒命。”天花求情道。
即便她就是對方,對方就是她,若是惹怒了本體一樣可以讓她從世間除名,這就是魔族的手段與毒辣,連自己都不放過。
“還請尊者息怒,蒼龍獸大逆不道,羞辱尊者絕對不能饒恕。”此時幽魂與血鬼也開始求情。
這事絕對不能全怪天花,畢竟蒼龍獸實力占據優勢,這個先不說,如今她的境界根本沒有修為,根本無法反抗唯有將計就計,隻要這樣才能夠保住性命。
這也是萬不得已。
“這個本尊自有主張,不用爾等操心,還是多關心下自己吧。”那道聲音仿佛隔著億萬裏,帶著歲月的氣息,回聲蕩漾,又像是隔著兩個空間,遠的讓人難以撲捉。
話音剛落,幽魂與血鬼兩人身子分別橫飛了出去,大口的咳血,似乎被人攻擊了一般,連還手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方才並沒有見到有人發動攻擊,也沒有人祭出法寶,這兩人便突兀的重傷,這讓人眾人迷惑。
南玄月看的是一愣一愣的,這到底什麽情況?難不成兩人自殘嗎?沒有人出手啊。
“尊者饒命!”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嚇得沒有及時療傷,反而是連忙跪在地上,求情。
這下南玄月才徹底明白,原來天花真身又出手了,難怪兩人莫名其妙的重傷,這倒是說的過去。
以天花這頭魔尊級的人物,隨隨便便就能把兩人造成極大的重創,這絕對是一點也不含糊,甚至打個噴嚏就能造成死亡。
南玄月還在心裏嘀咕著,大罵天花真身不厚道,也不能不分情況就亂出手,難道魔尊都是這樣的嗎?
“兩個罪臣還敢求情,若不是身在聖界我絕對讓你們好看,回到聖界有你們的受的。”天花霸氣的說道。震動了所有人的心弦,就連她的分神都在顫抖,可想此人的手段讓人心悸與忌憚。
於此,幽魂與血鬼不敢再有任何的言語,嚇得身子顫抖,連頭都不敢抬一下,跪地一動不動。
這種威嚴讓他們心悸,沒有立下功勞還敢求情這是何道理,若不是相隔兩個頁麵,估計他們幾個沒有一個人有好下場。
轟!
前方的石壁一陣顫抖,裏麵似乎有什麽東西要爬出來一般,在不斷的扒開石頭與土壤,悄悄的探出一個很小的腦袋,眼睛咕嚕嚕直轉,掃視前方,並未看到什麽可疑的東西。
“奶奶的,我還以為天花那老太婆過來了呢,差點沒把我嚇尿。嘿嘿!隻要她不過來你們一個個的都跑不掉。”這時蒼龍獸猥瑣的笑了。
它開始緩緩的從亂石堆裏爬出來,渾身上下都是灰塵被其猛地一抖,塵土四處飛揚,霍的跳了出來,俯視眾人。
看到眼前那一幕,它頓時咦了一聲,覺得奇怪了,這幽魂與血鬼怎麽給它跪下了,這什麽情況?他們倆跪下倒是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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