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家夥可是從來都不出去的,若是說此人不會煉器真的是在瞎掰了,這幾把很小的鏢還有餘熱,應該就是不久前剛剛完成,否則不會有餘熱。
南玄月知曉此人有所隱瞞,隻不過是沒有揭穿,不過剛才那句話是個明白人都能聽得出來,更何況活了這麽一大把年紀的老器靈了。
在場都是明白人。
二黃更是斜披著眼睛看著老者,也是聽出了南玄月的話語,故此才會如此,覺得這老家夥不太靠譜啊。
畢竟,此地有一位煉器師,是一位人族修士,也許鶴老頭是不想與其有所爭執吧,才會如此。
“神主我...”鶴老頭一陣唯唯諾諾的說道,可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其給打斷了。
“我懂得,這件事情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的。”
可是二黃聞言感覺有點不對,它掰了掰自己的爪子,說了一下,覺得不對,明明不是一,二,三嗎?怎麽說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它心中有點憋屈,難道把它當空氣了嗎?
“哎,不對你倆啥意思?”二黃不忿道。
“你是人嗎?”南玄月與鶴老頭異口同聲的說道,可把二黃給氣壞了。
它這樣一想還真是的,它可是狗,怎麽能跟人分區化呢。
按道理來說是沒有第三個人知曉,二黃它是狗嗎,即便知曉也還是狗,不置可否的事情。
隨後南玄月看了看那幾套飛針,話說他還真沒用過這玩意,一直都是看別人使用,今天倒是挺感興趣的。
當他打開匣子的時候,裏麵的飛針每一根都有一尺來長,像是什麽骨刺打造的,並非什麽其它什麽金屬器物,而且每一根都鋒利無比,針尖閃耀著寒芒。
南玄月神識探了進去,徹底了解了這套骨針,不多不少剛好三十六根,聽鶴老頭介紹可以組成一套陣法困住敵手。
“這個也不錯,可惜了。”南玄月搖了搖頭,不知什麽意思?
可是鶴老頭聽著卻是心裏一陣不是味啊,似乎聽懂了其的意思,就是一陣心疼,頓時一個趔趄,臉色有些許不好看,看的二黃是直咧著嘴巴悶笑。
它似乎也知道南玄月在打什麽鬼了。
“神主莫要擔心,使用方法也在匣子內若是喜歡就當小老二的見麵禮,不必擔心小老兒,這裏法寶法器眾多,看上哪個說一聲就行了。”鶴老頭沒說一句話心就痛一次,雙手道背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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