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黃頓時就火了,說好的做一筆買賣的這買賣可是做到位了,卻沒有分紅心裏定然不爽了。
這個禁止還是它想辦法破開的呢,而且還出力對付了這個器靈怎麽最後啥也沒撈著,這筆買賣真是做的虧大了。
可想過當事人此刻的心情。
堂堂一個金丹期的器靈無論在哪裏都是受人尊敬經愛戴,如今卻是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大劫啊,應該說大劫,還被土匪暴打了一頓連媽媽也不認識了,你看納鼻子臉腫的像個豬頭,大了一圈都不止,要多慘就有多慘。
此刻的褐發器靈絕對是史上最慘的一個金丹修士,敗就敗了還被打的如此慘,真是沒誰了。
“你,你們。”
“你們什麽閉嘴。”二黃火氣很大的叫著,直接讓一個金丹期修士閉嘴這是何等的霸氣,放在以前敢嗎?早就嚇得撒丫子跑路了,根本不敢呆在此地了。
這裏已經沒有它說話的份了,隨便找一個人都能嗬斥它,更別說一條大黃狗了,各子還那麽大,它可不敢招惹對方看看這臉上的傷就知道了。
“你們能把我送回三天旗內嗎?求求你們了。”此時棕發器靈很是無助的祈求道,真的不想在出來了,被困了這麽久出來就被別人一頓暴打,此刻感覺還是三天旗內最好了。
那裏雖然小了點至少不會被被人打擾,清淨,在裏麵修煉也是一件好事,總比一出生就成了史上最慘的金丹期修士,也許就是因為遇見了南玄月與二黃吧。
“先把九陽寒尺給我。”二黃很是不爽的叫道,似乎就像要這把尺子。
“死狗這次歸我下次保證歸你,我南玄月你還不清楚從來不說假話。”南玄月此刻拍著胸膛說道。
“不清楚。”二黃很是幹脆的回了這麽一句,聽得南玄月那是臉色一陣羞紅,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這句話好像在哪裏說過,故此此狗已經不信了。
“你們這麽聊天有顧慮我的感受嗎?還是一刀把我殺了算了。”褐發器靈說道。
旋即,南玄月大袖一卷直接把它卷入了三天旗內,幾道發決打出,繼續封印了禁止不讓其出來。
二黃很火大叫南玄月不公平,出爾反爾,它要出去宣傳南玄月是個小人,偽君子,縱使言而無信,真是氣壞了。
這死狗也不是省油的燈,真的就這麽張揚的出去了,大吆喝著,為了一件法器真的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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