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紅磷那可謂是一臉懵逼的樣子,很久才緩過神來。隻因自己的一時間貪心大起才導致詭異的事情發生,很多鬼臉嘶吼的殺來。一件看似普通的法器卻是兩人差點都隕落此地,怎麽不讓人忌憚鬼道修士。
看著旁邊的石質椅子早已蒙塵已久,上麵灰撲撲的都是一層厚厚的塵土,已經完全覆蓋住了椅子本質的樣子。
那件法杖法寶被仍在了石質椅子下方,那顆小頭顱卻是那麽的猙獰可怕,凶神惡煞的樣子,並非是人類的頭顱,而是屬於一種猛獸。
哪怕是南玄月這個見多識廣之人居然都難以看出那法杖頂端的骷髏頭到底是何種猛獸,按照他的記憶估計玄天應該沒有這種猛獸才對,案例推斷法杖的確詭異。
“從現在開始這裏的每一件東西都不許動,否則我會第一個弄死你。”南玄月此刻卻是陰沉這一張臉說道,陰鷲的眼神斜撇著紅磷。
剛複活不久的他還不想死在這裏,很多事情還沒做,更沒有飛升,本身就略微的忌憚鬼道修士,這樣一搞他心中又是對鬼道修士多了一分忌憚之色。
看著剛才的情景若不是紅磷還算識趣丟掉了手中的法杖,估計倆人不死也得落個半廢的下場,看著那鬼臉的可怕就是南玄月都不確定能對付。
可是紅磷聞言並沒有任何言語,反而陰沉著一張臉,麵如死灰色,看了看南玄月一眼眼中閃出一抹精光,哪怕是南玄月都沒有察覺到,那個眼神有點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之前還曾說過真心的想跟隨南玄月,現在卻是這樣一副眼神讓人有點搞不懂到底是什麽意思,難道一切都是權宜之計,想找個機會幹掉南玄月然後獲取人身自由?
不過此刻南玄月並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問題,而是神識放出去一直在觀察四周生怕被什麽鬼物之類的東西偷襲,畢竟此地有些驚悚,那頭屍狼至今都未見蹤影,可謂是去向難明。
神識雖然在四處遊蕩可是還沒忘記注意周圍還有沒有別的法寶,法器,若是可以自己絕對不會放過。
就在這時。一道神識卻是在祭壇的桌子地下發現了一副卷起來的獸皮卷類的東西,被一根細小的灰色繩子困住,頓時激蕩起了他心中的欲望。
這裏的每一件器物估計都是法寶,不過想來想去若真是法寶怎麽會被丟到了桌子下方,這個問題疑問在南玄月的心中。
一般修士都會把法寶法器擺放起來,哪怕是很雞肋的法寶不用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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