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都漏風,走路還一瘸一拐的,自然不是他一個人造成了還有南玄月。
“怎麽辦?”月奴此刻傳音道。
“莫慌!一切隨機應變。”沒想到收到了卻是很淡定的回答。
“真是好膽,我榮氏家族的人是不是你害的。”這時老者眼中騰起了一股殺意,目光深邃如利劍向南玄月這邊望來。
這一刻無論是誰都能看出來此刻的氣氛,容家老頭根本沒有想放過其的意思,明顯是要進行打壓了。
可是南玄月何許人也,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一個金丹期的糟老頭子他還不放在心上,可是如今也隻能稍微壓低些脾氣了。
容段肯定是在栽贓嫁禍給他了,容炳明明是被天煞古魔的分神奪舍了,可如今一切的矛頭居然全部指向他了。
估計對方是怕回族中受到嚴重的懲罰。畢竟容炳在族中的地位與其平起平坐,長老們多多少少會重罰。不過沒有了容炳對他也有好處,族中隻有他一位天才,以後會更加的成為重點培養的目標,他可是賺大了。
“我好膽,也沒有你們榮氏膽子大,怎麽想在這裏扼殺唐門長老嗎?”南玄月根本不會示弱,反而士氣上升完全沒有壓低之前的脾氣,因為對方已經是鐵了心要對付他,在示弱也沒用了。
無論是月奴還是南宮滿還有華倫派了金丹期修士,見到南玄月一個胎息境界的修士敢如此的對一位高層說話,也是眸子一怔,覺得有魄力。
特別是華倫派的那位副教主更是點了點頭,覺得甚感佩服南玄月的舉動,有膽識,有迫力。若是知道不久前劫了他們的鏢,殺了他們的弟子,打傷他們的副教主,還會有如此的看法嗎?這真的不好說。
“好好好,好一位隱世長老,殺了我榮氏弟子還敢叫囂,就不怕我真的在此地抹殺你嗎?”容家老頭嗬斥道。
這一刻他真的是殺意騰起,沒想到一個後生晚輩也敢頂撞他真是活膩了不成,即便是唐門長老又如何?在此地抹殺掉唐門之人也無法知曉,畢竟這裏的人都是他的至交不可能顯露風聲。
不過南玄月還真怕三人同時出手擊殺他,早就傳音如果有什麽情況讓月奴先行逃離,免得最後全部隕落在此地。
在此之前,南宮姐妹也是早就傳音給她們的叔公,提到了南玄月的事情,故此南宮滿會不會出手還真是兩碼子事情。
雖然他們家族與榮氏家族向來友好,更是聯盟關係,可也不想因此而得罪了唐門,畢竟唐門的實力可不敢小覷,太龐大了,不是誰都可以抵抗的。
“違長老,一看就是冒牌貨,堂叔不要相信他的片麵之詞。”此時容段跳出來,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強烈要求族中長老進行打壓對方,否則他這口難以下咽。
這話一出所有人有點疑問,目光全都注射來,對於“冒牌貨”這三個字非常的敏感,此子為何如此到來,難道其中另有隱情嗎?
可是南玄月並不那麽認為,因為他可是有唐門的絕世令牌,即便是家主見了也要行此大禮,那令牌可是非同一般。
隨後他慢條斯理的從換懷中拿出一片泛黃的令牌,向前立放,眾人睜大了眸子,看到這一幕也是驚得下巴掉了一地,居然有人手持這枚令牌。著實震動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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