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是好。
南玄月早就派人去了熙國,暗中把戰帖向兩大門派送去,時間不多也不少,正是現在這個時辰,就是讓他們互相打起來才好玩。
他早就算好了,這一切都掌握在他的手裏,隻要這幾個門派先幹起來,那後麵的絕對就不費吹灰之力了,隻要輕輕一挑撥估計整個風元大陸都會處在戰亂的時期。
噗...
一聲輕響,南玄月靠在一顆古樹上噴出一口鮮血,濺到他不染塵埃的白衣上,顯得十分觸目驚心。
鮮紅的白袍在微風下浮動,如一杆戰旗迎風飄揚,染紅了戰血,勝利的鮮血,又似落日的夕陽染紅了半邊天,美麗中又顯得格外淒涼。
“嗬!如實計劃沒有失敗這次受傷也算是值得了。咳咳...”說話時他依舊是麵帶笑容,激動的連咳幾聲,嘴角帶著鮮血,雙手微微顫抖著從儲存袋中拿出幾個瓶瓶罐罐就開始望嘴裏倒去。
這些都是些止血療傷聖藥,被他一次性全部灌入了腹中,一瞬間體表開始發出微弱的光暈,似乎藥效再發作。
特別是他胸口與背後亮光比較強盛一點,肉眼可見那光暈在閃動,隱約間聽到他血脈在流動的聲音,甚至五髒六腑在慢慢愈合。
雖然不能馬上就能全部複原,但也會立刻減少負麵的疼痛,畢竟此次受傷不輕非常的嚴重,可不是短時間內能康複的。
吞下所有的丹藥後,南玄月連忙盤膝打坐調息,周身靈光籠罩,不斷的吞噬附近的天地元氣來補充體內流失的法力與精氣。
附近的元氣在不斷的湧入其體內。不一會兒,他的四肢百骸,奇經八脈得到了靈氣的滋養與灌溉,生機開始逐漸升騰,氣息也變得強盛起來。
而且他體內的丹藥被煉化開始望四肢百骸中流動,特別是胸口背部靈光比較明顯,哪裏才是主要導致他重傷的原因,所以南玄月在不斷的挑動丹藥流動那裏。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他才緩緩收法,有些東西還是需要自身的力量並非借助外力,縱使丹藥再好,在逆天始終是外物,還是要靠自身的體質。
唐門還在潛出族內的高手在尋找南玄月,可謂是千裏內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它找出來,目前一直是沒有一點眉目,根本是難以找到對方。
任誰能想到南玄月躲在這個山坳裏,略去的身上的氣息,在打坐的時候神識就發現頭頂之上靈光閃動,一道道橫飛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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