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問的小心翼翼。
按說她問這個問題也是冒著不小的風險。
因為她跟秦羽並不是很熟悉。
比如說，同樣的問題換成葉紫清來問，那完全是出於關心。
可是安妮爾問起來，卻會讓人覺得有些不懷好意。
隻不過，秦羽卻並沒有過激的反應。
非但如此，秦羽還認真的思考了一下。
忽然，秦羽輕輕說道“不足五成。”
安妮爾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倒不是秦羽所說的成功率太低，而是……
她沒想到秦羽會說的如此直白！
其實安妮爾也做過分析。
手上握了大量的資訊，安妮爾相信自己的分析非常的客觀。
分析的結果，秦羽能夠獲勝的希望也就隻有四成左右！
正是因為手裏有這樣的資料，安妮爾才大膽的上門來找秦羽談合作。
四成的成功率，在安妮爾看來，太低了！
所以，秦羽需要幫助！
這纔是安妮爾的底牌！
原本安妮爾覺得，秦羽應該會將成功率說的高一點。
哪怕秦羽明知道不占優勢，也要把自己放在一個更強大一點的位置。
畢竟秦羽的虛境越差，對於接下來的談判就越不利。
那便是給了安妮爾太高身價的機會。
可是，秦羽竟然好像完全不在乎一樣，完全就是實事求是。
這讓安妮爾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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