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瞪大眼睛瞅著酒吧停車場的那幾輛跑車,廖二寧有些無疑的踹了一腳他的屁股道:“真是沒見過世麵,能不能有點出息?”
“不是寧哥,這車可是……”見寧哥還要踹自己,小馬閉上了嘴,隨即跑到我跟前豔羨道:“我說凡哥啊,你究竟是什麽身份啊,居……居然認識如此土豪的朋友,這些車最低售價都在百萬以上啊,有的還是量產車,全國也沒多少輛,你的朋友就在其中之一,太厲害了吧!”
小馬跟我認識沒幾天,對我不了解也情有可原,畢竟我也隻說了一些家常事情,比如我的老婆以前是電視台的台柱子,我老婆家裏開了個公司。
雖然那天晚上,他也知道我有些錢,但是具體多少他不清楚,現在應該有點明白了,不過我猜他也沒敢往大了想。
“既然是凡哥的朋友,那就是我孫易寒的朋友。”孫易寒這時開口說:“那倆限量車是我的,如果老哥中意的話,等找個機會借給你開一開。就這車我跟你講哦,你停在什麽地方,都會有一群漂亮小姐姐過來搭訕。”
原本小馬聽到讓他試車,亢奮的不行,等聽到會有小姐姐主動來撩的時候,口水都流下來了。
見小馬那一副滑稽的樣子,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一笑,心中的忐忑也就是煙消雲散了。
廖二寧昨晚睡覺之前,就已經查到鍾國牛那個催債公司在什麽地方了,他雖然不常在國內,不過正好這幾天在縣城。
但是呢,鍾國牛行蹤是一個謎,知道他在縣城,卻不曉得具體在哪個地方,唯一的辦法就是,去他的那個催債公司,找公司老板詢問。
近四十個人,坐著富二代們的跑車,朝鍾國牛的地盤奔去。
路上,我的心情又起伏不定了,這一次不同往日,跟任何時候都不一樣。這麽多人一起熱血沸騰的過去,我害怕不能一起回來,萬一少一兩個或者更多,那這輩子我估計都會活在陰影下麵。
雖然人多勢眾,但有七八個是孫易寒帶來的富二代,他們估計隻是看熱鬧的,不會有實質性的幫助。我估計他們都是玩的多了,覺得一般的東西已經勾不起興致了,想玩些更加刺激生理的事情。
然後王恒帶的十來個手下,都是一些初出茅廬的年輕人,沒腦子的居多,萬一到時候一言不合就開打,那後果不堪設想。
鍾國牛雖然我沒見過,但僅僅是他的兩個手下,就讓我知道這個號稱牛爺的人,絕非善類,更何況還被多國通緝依然逍遙法外,究竟有如何牛皮的本領,就算幻想也能想到一些。
我知道,現在我應該避著鍾國牛,而現在我反其道行之,也算是破釜沉舟的吧,早晚要麵對的,與其被動的等人來殺,不如主動出擊,也許還有希望。
這也是我從亳州回來的原因之一。
我的狀態不是很好,張軍比我狀態還差,我倆坐一輛車,我瞅著他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像這一去就再也不複返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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