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護著不說,還護的這麽明目張膽。”
另一個老人跟著附和起來:“我也覺得如此,更讓費解的是,老秦你以前不這樣的,為了這個年輕人,怎麽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呢?如果我要是沒記錯的話,老秦你孤家寡人一個,沒結婚也沒子女,更不會有孫子了,那你袒護的這個年輕人,他是你什麽人?”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問我,許凡這個年輕人有什麽本事,能請到我來給你們談判,,對吧?”秦老說著瞅了我一眼,隨即咧嘴笑道:“他的本領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可以透漏一點的是,許凡他姓許,而你們家花三千萬想要他斷子絕孫,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想想,許凡的老爹是何許人也。”
我一聽秦老這麽講,不由得心裏咯噔了一下,他這是要說明我的真實身份嗎?
不過想想,全國姓許的那麽多,王炎齡他們不一定會猜到許家音就是我爸。
雅間裏沉寂了一段時間,王家人在思索我父親是誰,秦老則在悠閑的抽旱煙。
等到那豐盛的菜肴上了桌,王炎齡才率先開口說:“秦先生,我們家裏人都敬重你不假,但是你不要信口開河!我王炎齡在縣城也待了快半世紀,而兩位老人更是七十多年守在這個地方。姓許的縣城不在少數,但是我怎麽沒聽說過,縣城有什麽了不起的許家呢?兩位老人不講話,那也說明他們不清楚,所以勞煩秦老提個醒?”
我任主笑回王炎齡:“既然猜不到,那就不要猜了,照你這麽猜的話,估計一輩子也猜不到。”
“長輩在說話,哪有你這小輩的講話的資格,沒素質!”忽然坐在我對麵的老者盯著我斥道。
我瞅了那老者一眼,剛和他對視上,那老人的眼睛似乎帶電一般,不由得讓我渾身一抖。
媽呀,自帶氣場,比王炎齡的還要強!
“不告訴你們,那是為你們好。”秦老放下旱煙,瞅了瞅王炎齡,又看了看那倆老人,這才繼續講道:“你們隻把目光放在了縣城,也難怪會如此的囂張了,你們可知道恒天楊萬裏,他之前是許凡父親的律師團團長,你說許凡他爹是誰?”
秦老說完這段話,王家除了王瀟,都目瞪口呆了,臉色也變的難看起來。
目前來說,王炎齡和那倆老者,應該是知道我的身份了。
“這……”王炎齡不敢相信的看向秦老道:“他……他……秦先生,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秦老微微一笑,不再說話,拿起筷子吃起菜來。
王炎齡和兩位老者都不講話了,但王瀟不識時務的哼道:“什麽恒天,我還恒大呢,那個叫什麽萬裏的,不就是個律師嗎,分分鍾讓他下崗!”
“閉上你的狗嘴!”王炎齡惡狠狠的朝他兒子罵道。
王瀟不服,大叫道:“為什麽讓我閉嘴,許凡都可以講話,為什麽我不行?”
“你爸不讓你講話,你就別吭聲,聽話,知道沒?”
王瀟應該是被他爹給寵壞了,所以他爹的話沒啥震懾力,不過眼下講話的老者,一說完,王瀟就乖乖點頭道:“嗯,爺爺。”
王瀟閉上嘴後,大家便安靜的吃喝起來,等吃的差不多了,我和王瀟的恩怨也沒人再提了。
這頓飯吃的還蠻舒心的,就在我們即將告別的時候,王瀟忽然開口跟王炎齡說:“爸,我不要去國外,那裏……”
沒等王瀟說完話,王炎齡一巴掌打在了王瀟臉上,在王瀟一臉懵逼下,王炎齡喝道:“必須去,等會兒就給你買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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