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時你經常送他各種東西,就是因為家裏窮的同桌吧?”
吳文斌老婆剛才講的,如果擱在以前說的話,我可能就沒臉待了,至於現在,我微微一笑對她說:“沒錯,我就是當年那個窮的叮當響,要不是阿斌幫我的話,我大概都有可能餓死。”
“哪有那麽誇張,你這玩笑開的。”吳文斌有些尷尬的跟我說完,朝他的老婆瞪了一眼,示意她不要亂講話,末了跟我介紹他老婆:“我媳婦兒宋靜雅……許凡,你看他是誰,你還記得不?”
吳文斌指向另一邊的一個人,我瞅過去,那是一個穿著像個白領的男人,看上去有點像年輕時的朱時茂。雖然感覺有那麽一絲眼熟,但是無論怎麽想,都記不起來是誰了。
“不好意思,忘記了,所以他到底是?”
吳文斌再次露出了尷尬的笑容,他回我說:“咱們高三時的班長曲陽呀,你說你這什麽記性……不過也不怪你,十年不聯係了,確實很容易忘記。”
雖然我沒認出曲陽來,哪怕吳文斌跟我說了,我也沒多大的印象,隻能是衝他禮貌性的笑了笑,然而曲陽好像跟我很熟似的,他走到我身邊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一臉優越的對我講:“你這記性真不行啊許凡,你不記得我,我可對你印象深刻。當年你在班裏不愛說話,家裏還挺窮的,對吧?”
我點點頭沒接茬,雖然曲陽長得挺正派的,不過他說話的口氣讓我很不舒服,搞得我一點跟他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見我沒吭聲,曲陽繼續對我說:“雖說咱們也就一年的同學關係,不過當時我還是蠻為你憂慮的,畢竟你是一個寒門學子,而且學習還很不好,肯定考不上大學。我原本還擔心你會被社會淘汰呢,不過聽阿斌說你現在在縣城生活,那應該混的還可以吧?”
我依舊沒理會曲陽,吳文斌見狀問了我一句:“許凡,你高中畢業就在縣城混了嗎?”
我點頭道:“對呀,差不多也十年了。”
曲陽見我不理他,也不生氣,反而露出了嘲諷的笑意,繼續問我:“許凡,你在縣城做什麽呢,混到什麽地步了?”
他媽的,我最討厭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了,見他這幅德行,我隻能陪他玩玩了。
“我在酒吧做事,混的……嗯,也就湊合吧。”
聽到我說混的還湊合,曲陽毫不掩飾的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從口袋拿出一把車鑰匙,看標誌應該是奧迪車,他搖晃著車鑰匙對我們說:“這車也就三十來萬,算不上什麽豪車,不過是個交通工具……走,我的車就在路邊停著呢,咱們四個先聚一聚,也算是給阿斌夫妻倆接風洗塵了。”
我懂了,難怪曲陽要搞同學聚會,原來是為了裝叉的。
這時吳文斌問了曲陽一句:“開這麽好的車,咱們去哪裏聚餐啊?”
曲陽瞅了瞅吳文斌的老婆道:“那還用說,就憑你媳婦兒這麽好看,我也不能請你們去小飯館,起碼得配得上靜雅妹子才行,我說的對不對呀靜雅?”
宋靜雅嬌羞一笑,目光魅惑的瞅著曲陽柔聲說:“哎呀,陽哥真是會講話,說的人家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麽情況?
宋靜雅可是吳文斌的老婆,怎麽跟別的男人這麽說話?
最不可思議的是,吳文斌一點反應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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