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著那倆慫貨講完,我將目光轉移到了何穀雨身上,此時她的臉在火光的映襯下,顯得紅撲撲的。
大家都在等待何穀雨開口,她自己卻一臉呆萌的眨巴著炯炯的眼眸,好一會兒也不言語。
表麵上,何穀雨顯得人畜無害,實際,估摸著應該是在想更陰毒的手段,來懲治元虎和蔣西。
畢竟對於江湖人來說,以暴製暴才是最佳手段,感化什麽的,不現實也不存在,更不可能!
俗話說,道歉認慫要是就沒事了的話,那還要什麽正義,要什麽警察,要什麽法律嘛。
自作孽不可活,都是自己作死,這就是作死的後果!
要是那倆人視死如歸,還算個爺們兒,結果現在慫成這樣,而一般慫貨都是懦夫,懦夫則更要加倍懲罰!
果不其然,在沉默了數秒鍾之後,何穀雨微微一笑道:“我看這樣吧,外麵下的雪也蠻大的,挺適合堆雪人的。以前都是用雪堆的,今晚就用他倆堆吧,感覺應該會很好玩,嗯……”
何穀雨把話說到這裏,頓了頓看向那倆瑟瑟發抖的家夥,冷聲講了一句:“你們兩個把衣服都脫了,然後蹲在門口,等到早上要是能成為雪人的話,就饒你們不死。”
“嘶……”
何穀雨琢磨出來的懲罰手段,讓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果然是個狠人啊。扔到野外喂狼已經夠殘暴了,現在要光著身子蹲在外麵生生撐一夜,第二天還要成為一個雪人,這簡直就是在折磨中死亡,還不如扔到野外去呢。
好歹扔到野外去,那倆家夥還有機會逃跑,也不是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此時,擺在元虎和蔣西麵前的是兩難的選擇,不照著何穀雨的做,那肯定是會沒命的,可這麽冷的天,別說脫光蹲在外麵一晚上,就是不穿衣服待在屋裏一晚上也受不了。不過前者會死的很快,後者也許幸運的話,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倆人磨磨蹭蹭好一會兒,最終選擇了後者。
何穀雨見狀,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心血來潮的搓著手衝我跟秦老笑道:“我想去打雪仗,一起玩會兒唄?”
還不等我跟秦老回答她,何穀雨便跑出了廟宇,隻見她像個小姑娘似的,在院子裏張開雙臂,迎著雪花舞動起她那妙曼的身姿來。
秦老很開心的注視著何穀雨,眼神裏盡是寵溺。
我忽然發現,何穀雨跟我有點相似,不管自己多大年齡了,還依然保持著一份純真的心。當然,她和高晶也有些共同點,那就是給人一種高冷的女王範兒,實則就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可能秦老被何穀雨感染了,他忽然站起來問了我一句:“小凡,要不要出去玩會兒?”
雖然聽上去秦老是在詢問我,但我還沒回答呢,他就拽著我的胳膊道:“走走走,難得下了一場大雪,不堆個雪人打個雪仗,搞不好明天天氣晴了,今年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
今晚的這場戰鬥,雖說談不上多驚心動魄,也多少讓我神經有些緊繃,是該好好放鬆一下了,不然回去可能都睡不好。
所以秦老拽著我出去,我也就很順從的跟上了。
原本一場你死我活的戰鬥,誰也沒料到會迎著漫天雪花結束。
沒有一片血紅,隻有純潔的白。
我跟秦老出去以後,還沒走幾步呢,他忽然將拉著我的手鬆開了,還不等我有所反應,秦老的身子很靈活的躲到了一邊。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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