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指點。小子明白了。”薑軍想到網絡上的消息,中國功夫連拳擊手和泰拳手都打不過,實在是讓人灰心喪氣。
黃燦又道:“雖說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練功要單靠自己,又是談何容易啊。所以後來武術人才越發的少了。像金濤習武四十年,仍舊沒有機會練出深厚內力”。
金濤慚愧道:“是弟子駑鈍。”
黃燦搖頭道:“那也不怪你。不止是你,便是為師,如今也不過隻是皮毛。”轉向薑軍道:“老夫這幾十年來,也走訪過不少武術名家,年輕的時候,覺得還見過幾個內家高手。不過近些年卻是大失所望。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薑小友雖是年輕,內力卻是到了一定火候。我們這就切磋一下如何?”
薑軍不料黃燦講著講著,就說道了交手,不覺有些躊躇。不過他乃習武之人,前世是個武癡,見獵心喜,看到高手也有切磋的想法。
趙冰茹有些著急,忙道:“黃爺爺,您是前輩高人,薑軍哪會是您的對手啊!”
黃燦嗬嗬笑道:“放心吧,我們隻是過過手,爺爺不會傷了薑小友的,再說了,我還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呢!”
薑軍本也不是拖泥帶水之人,聞言笑道:“那好吧,小子就向黃老請教了!黃老請!”
黃燦含笑站起,來到室外空地上,率先站了個三體式。看薑軍站好一個樁勢,細細打量了一下,讚道:“提挈天地,把握陰陽,獨立守神,肌肉若一。好一個天鈞造化功,單憑這個樁勢,已經不負造化之名了!”說罷,便深吸一口氣,衣襟無風自動,抬手向薑軍攻去。
薑軍也是吃了一驚,因為剛才的時候,黃燦雖然精神矍鑠,但畢竟顯出些許老態龍鍾之象,有些像大宅門的老爺,但此時一動,卻是靜似海溢,動如山飛,竟然隱隱有風雷之聲。
當下不敢怠慢,提起內勁,伸手便架,雖然出手快,卻是無聲無息,與黃燦的大動靜恰恰相反。說也奇怪,看似毫不用力的一架,竟然防住了黃燦勢若奔雷的一擊。
黃燦用出五行拳,一陣猛攻,而薑軍隻是見招拆招,竟然守了個旗鼓相當。
金濤在旁邊看得是心神俱醉,他跟師父對打,雖然師父年邁,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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