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無奈地說:“爺,您如今可是孩子們的阿瑪,哪有跟孩子們吃醋的。”
說完後,宋白青又將今年夏日自己給胤禛準備的東西跟孩子們準備的東西一一說了出來,對比了一番後才說:“明明爺得到的比孩子們多多了。”
胤禛雙耳微紅,吮吸著宋白青的脖頸,而後低聲說:“可你的注意力壓根不在我的身上,連福晉在你這都比我重要。”
如果不是福晉和宋白青身邊都有胤禛的探子,胤禛當真要懷疑是不是福晉和宋白青之間有了什麽不可見人的關係了。
畢竟兩個人關係好的他都有些嫉妒了。
當然,這樣的話胤禛是不會說出來的,畢竟說出來丟人,嫉妒自己的福晉能親近愛妾而自己不能親近什麽的,無論什麽時候說出去都丟人的很。
宋白青哭笑不得的說:“妾跟福晉交好的原因您難道想不出來嘛,再說了,您跟福晉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呀。”
胤禛看著一片雪白上的紅痕,低聲笑道:“那不重要。”
那都隻是借口而已,胤禛真正的目的可不是得到什麽口頭的安慰或者話語,他要的是能吃進嘴裏的肉。
看著對方平日溫柔的臉上因為自己而失神,而快樂,胤禛心中十分滿足。
春至人間花弄色。將柳腰款擺,花心輕拆,露滴牡丹開。
直至浴桶內原本溫熱的水變的溫涼,胤禛這才因著擔心宋白青生病而轉戰床榻。
直到她看上去累了,這番折騰方才結束。
看著嬌軟無力,不能自己移動前去洗漱的宋白青,胤禛也沒讓候著的侍女過來,而是叫了水後自己親自抱著宋白青進了浴桶,生疏的幫著宋白青清洗。
雖然並沒滿足,還有許多花樣想要嚐試,可胤禛還是沒有像之前一樣動手,而是老老實實的幫著宋白青洗漱,用軟綢布擦幹了水珠,又叫人進來絞幹頭發,這才重新抱著宋白青回了已經煥然一新的床榻上。
宋白青也是累極了,困狠了,一到床榻上便睡了過去,連自己被胤禛抱著睡過去都沒發現。
胤禛輕輕的摸了摸宋白青的背,而後緊緊抱著宋白青,隻覺心中因著朝堂上越來越緊張的形勢而提起來的心又放下了。
侯在門外的蘇培盛和瑪瑙琥珀二人見裏麵沒了動靜,這才放下心。
“蘇公公快去歇著,您明日還要跟著主子爺忙碌呢,這兒我們看著就是了。”瑪瑙對蘇培盛笑著說。
蘇培盛也沒推脫,畢竟都是老熟人了,該怎麽做也都有了默契。
他隨手點了個看上去機靈的小太監留在門外,自己便去了一旁特意給他留著的房間歇下了。
瑪瑙和琥珀商量了一下,而後瑪瑙便回去歇著,琥珀留了下來。
次日明然院又收了不少賞賜,或者說是床第之間太過分的道歉禮物。
宋白青靠坐在羅漢床上,透過八方的花窗,看著院子裏奴才們正分類放進庫房內的禮物,冷哼一聲,這才消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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