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究什麽月子時見不得人,產房進不了那套。
進了東暖閣後,聞著清甜的熏香,胤禛看向內室裏正逗著孩子的宋白青,覺得身上的疲憊盡消。
瑪瑙察覺到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而後驚訝的行禮道:“主子爺怎麽進了產房?”
宋白青頭上帶著雪白的狐狸毛昭君套,身上隻批著間外衫,見胤禛回來了有些驚訝,而後又連忙讓人將紗簾放下。
胤禛攔了那些侍女,而後坐在蘇培盛搬來的矮凳上,湊上前看了看六阿哥,見的確與自己有幾分相像,便伸手逗著孩子。
宋白青將孩子遞給胤禛,輕聲問:“爺這段時間可還好?回來可讓府醫把了脈?”
胤禛抱過孩子,而後邊逗孩子邊回宋白青:“都好,已然把了脈了,放心便是,你身子可還好?”
宋白青愣了一會兒,而後見胤禛擔憂的看著自己,便低頭輕笑,“都好,就是坐月子不能沐浴,讓人有些煩躁。”
說罷,宋白青又試圖將胤禛趕出去,“爺看了孩子了,便出去吧,妾還坐著月子呢。”
胤禛充耳不聞,隻當自己沒聽見,繼續低頭逗著孩子。
一旁的侍女嬤嬤們早就裝聾作啞的垂手站在一旁,完全不敢摻和進去。
直到宋白青又催了幾遍,而後胤禛才開口說:“我不忌諱那個,你好好歇著就是,這些個沒有由頭的話聽聽就好,不必放在心上。”
說罷,胤禛又問宋白青:“可收到爺讓人送的信了?”
宋白青無奈,見勸不動,便道:“都收到了,好好的放在書房的匣子裏呢,隻是沒想到爺這次回來的這麽快,想來是沒收到福晉的報喜信。”
胤禛哄著孩子睡了,而後讓一旁的奶嬤嬤抱著孩子下去,輕笑道:“如今你和孩子都安安全全的,就已經是最大的喜訊了。”
說罷,胤禛又解釋道:“這次本來沒打算這麽快回來,隻是太子臨時生了病,這才匆匆回來了。”
說是匆匆,但其實也是把要緊事都做了才回京的,畢竟南巡可不是什麽玩樂,跟巡幸塞外一樣,都是十分要緊的事,政治意義十分重。
宋白青了然,知道明年索額圖就會被以天下第一罪人的名義拘禁宗人府,最後活活餓死,而後不過幾年就會一廢太子開啟九龍奪嫡。
“這個孩子皇上應當是不會賜名吧?”宋白青看著胤禛,輕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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