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都不敢去禦花園閑逛,也就隻能在宮裏看看花了。”
馬佳白青話音剛落,花翎就麵色蒼白的跑了回來,看上去驚懼十分。
花影皺眉問:“怎麽了?碰上什麽事兒了?”
素心也有些驚訝,畢竟花翎雖然快言快語,說話有時候有些直,但是做事卻向來穩當,從來沒有如今這般驚慌失措的樣子。
花翎站在一旁緩了好一會兒,臉上才有了些血色,她咽了口口水,而後說:“李庶妃小產了!”
馬佳白青驚訝的抬起頭,迅速打開李庶妃的人物麵板,見她果然流產了,便皺眉嚴肅道:“你冷靜一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花翎喝了口冷茶,而後才緩緩將剛剛自己看到的畫麵說了出來。
“奴婢方才想去花園給花瓶裏的花換兩個新鮮的,結果剛到花園,就看到李庶妃被一個小太監撞倒在地上,沒過一會兒地上就有好大一灘血,那小太監撞倒了李庶妃,轉頭就跳進湖裏了,奴婢害怕,便趕忙回來了。”
想到剛剛那副畫麵,花翎還忍不住打了兩個哆嗦。
馬佳白青給花影使了個眼色,而後將素心和柳安和帶到殿內,緩聲問:“你們說是誰對李庶妃下手了?”
素心沉吟片刻,率先說:“依奴婢瞧,李庶妃這般驕縱卻始終沒能讓旁人對她下手,可見大多數人還是顧及李庶妃背後家世的,既然如此,下手的人必然是家世眼線都不缺的人。”
比如皇後,比如鈕祜祿妃,再比如一些家世上差了些,但人脈廣的包衣。
柳安和也在一旁說:“皇後娘娘如今胎相不大好,都閉宮養胎了,想來是沒有這個心思動手的,至於旁人……恕奴才愚鈍。”
馬佳白青眯起眼睛,輕聲說:“既然動手,那必然是想得到什麽,你們說這人對李庶妃動手是為了什麽呢?”
乾清宮內康熙踹倒一個半人高的花瓶,怒火衝天。
“好一個鈕祜祿氏啊,入宮這才多久就對有孕在身的後妃下手!”
康熙心裏的火氣讓他差點就想把鈕祜祿氏是幕後真凶這事兒給直接說出來讓李庶妃和鈕祜祿妃互相針對了,但是僅有的理智又讓康熙知道,他最好是隻選一個經手此事的宮人推出來了了此事才不會妨礙大局。
在短暫的憤怒過後,康熙還是選擇了將鈕祜祿氏在宮裏的眼線推出來承擔李庶妃的怒火。
所有人都知道一個宮人沒有膽子去害一個有孕在身,家世不差的嬪妃,但皇帝的態度都給出來了,李庶妃也隻能咬牙認下此事,背地裏悄悄探查。
康熙心裏憋屈,但這事兒也不能跟外人說,便隻能在朝堂上清算鈕祜祿氏被彈劾的幾個紈絝子弟。
當然,這一切都跟馬佳白青無關,她現在壓根不出延禧宮,哪怕是李庶妃小產她也是匆匆的去了安慰兩句,而後留下禮物又匆匆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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