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把柄與年宴(1/4)

甄嬛自告病後已有月餘不曾出宮,浣碧和流朱也不可能跟甄嬛說宮中的寵妃如何,甄嬛自然不知那日隻見過一次的昭嬪竟是如此囂張跋扈之人。


沈眉莊雖然心裏酸澀,但總歸不如受過寵如今卻受了冷待之人一樣暗恨上了富察白青。


沈眉莊身上披著鬥篷,見甄嬛殿內如此空曠冷清,便問道:“雖說你我比不得妃位嬪妃排場那樣大,但也不至於這般冷清,你宮裏原先那些人都去哪兒了?怎麽就浣碧流朱在你身邊伺候,小允子守在門外?”


甄嬛心知自己是裝病不願侍寢,那些眼皮子高的另尋新主去了,但對沈眉莊卻換了一套說辭。


“我如今久病,他們跟著我難免受氣,走了也好,清靜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眉姐姐你跟陵容在,我總不至於落得個吃白粥的下場。”


甄嬛見沈眉莊有些不讚同,又道:“奴才不在多,隻在忠心與否,若是忠心,哪怕少些,也都得用,若是不忠心,怕是背後捅了自己一刀也後知後覺。”


沈眉莊這下方才點頭讚同道:“是這個理,看來回去我也要多多留心才是。”說罷,沈眉莊又看向安陵容,輕聲道:“你也要小心些,免得宮裏被插了什麽眼線。”


安陵容含笑點頭,靜靜的坐在一旁。


沈眉莊長歎道:“如今宮中那些個老人還好,要麽曾經有寵,要麽有子嗣,最差的也有資曆,在宮中就是沒了皇上的寵愛也不打緊,可我們這些個新入宮的妃嬪,沒有皇上寵幸,手裏銀子大把往外撒也不見有個回音,那些奴才們如今都不如起先熱絡了。”


安陵容在一旁倒是覺得還好,她在宮裏待著偶爾做做繡活,延禧宮也沒有主位,雖然冷清寂寥了些,但總歸比在家中好,在宮裏就算自己隻是個答應,自己的父親也不能再任由妾室欺辱自己的母親,安陵容已經很知足了。


沈眉莊不同,她入宮本就是為了求一份恩寵,為家族爭光,如今莫說恩寵,就連侍寢都不曾,心中的傲氣已經所剩無幾,雖說不上恨富察白青,但心裏也的確不免生出一二分怨懟。


富察白青看著丹荔手裏的織花錦,微微挑眉,“怎得突然將皇後賞的織花錦拿出來了?難不成是要給我做衣裳不成?”


丹荔搖搖頭,見四下無外人,方才輕聲道:“娘娘,這織花錦,有問題,怕是被人浸了麝香,若是當真做成衣物或是旁的物什時常接觸,久而久之娘娘您便不能有孕了啊!”


富察白青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咬著牙說:“好一個皇後,人人都道她賢惠,如今看來倒是世人眼瞎!若是此人賢惠,我怕不是要成聖人了!”


有姝看著丹荔手中那匹織花錦,突然笑了,對丹荔說:“你去,把這布匹拿去做個靠枕過來,等之後叫人送給華妃,就說不知道怎麽的,這布竟被人動了手腳,這兩日皇後頭疼又犯了,你就說本宮不願勞煩皇後受累,勞煩華妃娘娘查出來個真相。”


崔槿汐在一旁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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