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算有了寵妃,總不至於又找一個年羹堯和華妃出來。
心裏好奇,皇後便也問了出來,雍正指了自己桌上幾道菜,又特意將桌上供果讓蘇培盛送給富察白青,菜則是華妃四道,富察白青四道,看上去一樣,但實際上一個妃位一個嬪位,賞下去的菜一樣便是最大的不一樣。
富察白青起身敬了杯酒,又對雍正眨了眨眼,雍正見了隻覺心中一片熾熱,飲盡杯中酒方才回了皇後的話。
“這富察富安,正是馬齊的三子,富察家人才濟濟,在前朝當真是為朕分了不少憂,朕都不知如何賞是好了。”
皇後輕笑道:“隻可惜昭嬪妹妹不曾有孕,不然晉了昭嬪妹妹的位份以示恩賜,也是好的。”
雍正隻笑不說話,心裏卻搖頭不認可皇後這話。
開疆拓土這樣的功勞可以賞後宮妃嬪,也可以晉位,但不能隻賞後宮妃嬪,不然若是旁人家中有子弟立了功,難不成後宮沒有他家的人自己還要將人家的女兒叫進宮封嬪封妃不成?皇後眼界有些狹窄了。
富察白青輕笑,不輕不重的刺了皇後一下:“娘娘這話說的不對,這開疆拓土可是大事,臣妾可不敢居功,皇上若是要賞哪能賞臣妾,該賞有功之臣,叫臣子為皇上更加效力用心立功才是,至於臣妾……有皇上在,臣妾自然受不了什麽委屈,晉位與否倒不重要了。”
富察白青話裏話外挑撥的意思在場眾人都能聽的出來,皇後深吸一口氣,見雍正麵上滿是讚同,便知道自己方才說的話不如昭嬪的話得皇上的心。
皇後平息情緒後,不過兩三秒就找到了富察白青話裏的漏洞,笑著反駁道:“妹妹這話就錯了,這宮裏又不是什麽虎穴狼窩,哪能叫妹妹你受了委屈呢,若是妹妹有什麽不順心的盡管差人過來就是了,本宮自然會叫人給妹妹都補上。”
華妃在一旁輕嘲道:“皇後這話說的,倒像是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似的,沒功勞就是沒功勞,自己有錯就是有錯,逃不了的。”
華妃這話意味深長,讓皇後自己心裏都不免開始盤點是不是自己哪裏漏了什麽馬腳被華妃瞧見了抓到了把柄,瞧著雖然依舊保持著皇後的威嚴,但話中卻少了三分底氣。
雍正就跟聽不到一樣,隻笑著同富察白青說話,時不時還誇讚兩句富察白青家教好。
一旁的妃嬪宗親也不敢說話,隻靜靜的看著宮中幾位娘娘用話鋒傷人。
宴會進行到一半,妃嬪們輪流上前獻藝之時,雍正突然瞧見一旁放著的梅花,他微微皺眉,低聲問:“那梅花是誰放的?”
皇後心裏笑了,笑自己的姐姐去世這麽多年在皇上心中依然有痕跡,也是笑華妃這布置怕是要讓昭嬪吃虧,更是笑所謂的寵妃甚至比不過一個去世多年的死人。
皇後輕聲說:“臣妾今日頭疼犯了,這年宴都是華妃妹妹布置的。”說罷,皇後又做好人道:“華妃妹妹年輕,不知道從前的事,皇上莫要怪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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