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擺擺手叫奶嬤嬤抱著鶴生下去,自己捂著臉叫人進來收拾這一攤殘局。
菩提在一旁安慰道:“這也代表了咱們小殿下健康啊,如今不過三四個月,手腳就這般有力,日後定然是大清的巴圖魯。”
瓜爾佳白青臉色稍好些,無奈道:“這孩子,以後不會是喜武厭文的莽夫吧?要不讓殿下找個學識不錯的人去給這孩子念念書,提前叫這孩子有些準備?”
菩提笑道:“小殿下聰明的很,說不準主子的擔憂日後實現不了呢。”
瓜爾佳白青輕哼一聲,點了點那被鶴生撕了不知道多少,如今瞧著比以往薄了許多的書,淡淡道:“或許吧,若當真有什麽問題,日後也不是我來負責教導這些,有的是人操心呢。”
說是這麽說,但是瓜爾佳白青還是將自己身邊的珊瑚放到了鶴生身邊,原本要掌管瓜爾佳白青的私庫,調動東宮的人手,如今還要加上一個每日負責給鶴生念書。
雖然累了點,但珊瑚覺得自己可以,自己能行,這可是主子對她的信任。
瓜爾佳白青倒是沒想那麽多,隻是單純覺得珊瑚這麽個能文能武還略通醫術的人才跟在自己身邊這麽悠閑不大好,左思右想後便將珊瑚放到了鶴生身邊,一舉兩得,不耽誤原本的工作,又能讓鶴生明白撕書是不好的,是會受到來自老母親的製裁的。
多好。
鶴生瞪著死魚眼,看著原本一直跟著自己母親的侍女到自己身邊開始日複一日的念著書,一副要提前開始教導他的樣子,不免沉默。
他真的就是一時之氣啊!自己的母親竟然是個這麽認真的性子嗎?這樣的事都要放在心上?
鶴生頭一回覺得自己似乎做錯了某些決定,雖然能從這個侍女口中獲得一些在自己的朝代沒出現的知識,甚至還能從中窺得蛛絲馬跡,但鶴生還是不得不承認,如果可以,他一定一定不會再撕書。
這樣的後果雖然不沉重,但真的很容易讓自己的耳朵成為擺設品,畢竟大部分的書自己當年都讀過,那一小部分也能依靠自己的記憶力迅速記住,所以一直不停念叨這些的侍女,在鶴生眼裏,已經成了一個一旦開口就會被忽視的擺設。
畢竟要真的時時都將這些記住,那鶴生覺得自己大概能被念叨睡著。
尚且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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