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問題。
胤礽低頭瞧了瞧懷中的嬰孩,輕笑道:“這孩子倒是像你,旁的地方也不知道像了誰,細細數數倒是隻有一張嘴與我還有三兩分相像。”
鬆齡眉毛纖細,眼線細長,瞧著眉眼倒是不像瓜爾佳白青與胤礽,不過臉型與鼻子倒是像了瓜爾佳白青,細細瞧來倒也就隻有緊抿著的嘴巴可能還與胤礽有些許相像了。
不過胤礽也不在乎這個,心滿意足的抱著鬆齡不鬆手,一直等瓜爾佳白青在奶嬤嬤求助的眼神下瞪了他一眼,方才依依不舍的將鬆齡交到了奶嬤嬤的手裏。
瓜爾佳白青笑罵道:“你啊,怎得顧頭不顧尾,念著鬆齡就不管鶴生了?瞧瞧鶴生都委屈成什麽樣了。”
說著,瓜爾佳白青就招手示意鶴生過來自己身邊好生關懷了對方一番。
胤礽麵上一副是自己的錯,自己疏忽了的樣子,但心裏卻不以為然。
他仔細瞧了瞧鶴生,心中懷疑起來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問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他都沒看出來鶴生這孩子有什麽委屈的樣子啊,最後肯定道,這大概就是單純的你母親覺得你委屈吧。
鶴生自己也並未生出這般小兒情態,但眼見著自己的額娘滿眼心疼,果斷選擇點頭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湊到瓜爾佳白青身邊。
雖然他並不在意這點小事,但不妨礙他愉快的接受來自瓜爾佳白青的關懷,畢竟他可是切切實實的孩童,孩童多粘著父母哪有什麽壞心思呢,對吧。
與瓜爾佳白青說了會兒話,又看了鬆齡,胤礽與鶴生便一同走了。
畢竟哪怕瓜爾佳白青瞧著再如何精神,也都是剛剛受了生產之苦,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回來的,二人一個是待瓜爾佳白青如珠如寶,甚至私下與康熙達成了協議,叫康熙默認不叫瓜爾佳白青繼續生產的夫君,另一個是自幼便被小心照顧,季季有新衣,哪怕去了乾清宮也能時常見到自己父母,與瓜爾佳白青感情頗深的兒子,二人自然是不可能叫瓜爾佳白青撐著剛剛生育過孩子的身子與他們說話。
瓜爾佳白青也的確累了,不過倒不是因為生產什麽的,而是因著裝作很痛在那裏演戲演的累。
也正是因為如此,前腳胤礽二人剛離開不久,後腳瓜爾佳白青就一副累了睡著了的樣子,叫殿內原本各做各事的宮女們舉手投足更加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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