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姑母可還在呢。
是的,皇後的確是對太後心中有著怨氣,甚至是恨著太後的,畢竟當年她從即將成為嫡福晉變成側福晉,孩子也從嫡子變為庶子,這其中也不是沒有太後的手腳在,不然太液池可是宮中的水池,周圍怎麽可能真就一個人也沒有,若說不是有人動了手腳誰信呢。
隻是沒辦法,皇後無子,偏偏還要依仗著太後的權勢人脈對後宮妃嬪彈壓下手,不然哪怕皇後跟太後撕破了臉也不是什麽值得驚訝的事。
想到自己從原本的元妻變為後來的繼室,當年京中還有不少人明裏暗裏可憐自己,皇後就不能不恨。
當然,恨歸恨,但也不妨礙皇後該低頭時低頭該利用時利用該聯手時聯手,畢竟烏雅家與烏拉那拉家因著聯姻以及先帝幾句玩笑話,早已密不可分,雙方缺一不可。
更何況如今烏拉那拉家早已沒有先帝時的風光,隻能靠著她們這些身處後宮中的女子裙帶勉強維持麵上的榮光罷了,她更不可能跟在宮中經營多年,手中人脈不知幾何的太後杠上。
高白青雖然不知皇後心思,但看其行跡也能看出來幾分,得了半殘不缺的證據後,倒也沒說什麽辦事不利的話,畢竟甄遠道那個偽君子真小人在自己的利益被涉及到的時候,怎麽可能真的就半點動作都沒有,估摸著如今證據線索都已經抹消了大半,能查出來這些也是家中給力,手下人也細心的關係了。
看著皺眉請罪的琉璃,高白青隨手撿起一個橘子,慢慢扒著皮,淡淡道:“起來吧,此事我心裏也不是沒有準備,本來也沒打算把這件事當成什麽重要的把柄,不過順手一查的事兒,查得出來什麽便是手中多了個甄家怎麽也擺脫不了的把柄,查不到也無妨。”
地上跪著的琉璃這下方才繼續說道:“謝娘娘寬恕,還有一事,前些日子殿外的春蘭偶然間發現曹貴人夜半前往景仁宮,進了大約一刻鍾方才出來,春蘭那丫頭膽小,便將這事告訴了奴婢,咱們可要盯著些?”
高白青扒開果肉上的白色經絡,冷哼道:“她曹貴人倒頗有先人之風,呂布三姓家奴,曹操操控漢室,她曹貴人做了兩姓家奴不算,還哄得年妃處處聽她的,倒也是個本事。”
說罷,吃下一瓣果肉,高白青才漫不經心的說:“不必管這些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